实验室惨白的灯光下,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们像精密仪器上的齿轮般忙碌着,金属器械碰撞的清脆声响在走廊回荡。
厚重的隔音门滑开,雅文邑的身影出现在入口,在场所有研究员的动作都凝滞了一瞬。研究员们条件反射般停下手中的活计,纷纷躬身,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敬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armagnac大人。”
雅文邑微微颔首,步伐沉稳,目不斜视地走向走廊尽头那扇最厚重的合金门。他的到来像一块冰冷的巨石投入死水,激起无声的涟漪。一个年轻的研究员在他经过时,被那无形的压迫感慑得手一抖,锋利的手术刀瞬间在指尖划开一道口子,鲜红的血珠迅速渗出。他顾不得疼痛,慌忙低下头,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因为他知道,走廊尽头那扇门后关着什么!那不仅仅是一个囚徒,更是armagnac大人亲手打造的、对过去那段地狱岁月的残酷清算——
冰冷的金属台,刺眼的无影灯。瘦小的身体被束缚带紧紧捆住,恐惧淹没了一切感官。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男人俯下身,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狂热而冰冷的光。针头刺入皮肤的锐痛,伴随着一个扭曲的、带着施虐快感的声音:“别怕,亲爱的joker,这是让你进化的第一步……记住我,我叫poppy,是你的引路人”
雅文邑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这段被刻意深埋的记忆碎片却在接近目标时自动浮现,冰冷刺骨。
“咔嚓”
门把手□□脆地压下,发出沉闷的解锁声。
“啪”
惨白的顶灯骤然亮起,将狭小囚室内的污秽与绝望照得无所遁形。一股混合着排泄物、腐坏食物和长期不洗澡的浓烈恶臭扑面而来。雅文邑面无表情地从风衣口袋中取出一个纯黑色的口罩,动作优雅地戴上,隔绝了大部分令人作呕的气味。他站在门口,没有再向前一步。
囚室的角落里,一个几乎不成人形的生物蠕动了一下。他瘦得只剩下一把包着皮的骨头,肮脏结块的头发像枯草般覆盖着头脸,里面隐约可见蠕动的虱子。他似乎被光线刺激,用两只枯瘦如柴、指甲污黑的手,费力地扒开眼前的乱发,露出一双深陷的眼窝。那眼睛里布满蛛网般的血丝,浑浊不堪,早已失去了人类应有的神采,只剩下野兽般的混沌和对某种东西的疯狂渴求——那是深度毒瘾摧毁理智后的空洞。
雅文邑冰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囚室里响起,不带一丝温度:“poppy,当年你像捡垃圾一样把我带回来,就该想到,总有一天,垃圾会把你拖进更深的泥潭。”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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