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一样,直接朝着贾赦扑了过去,把他按在软垫上,上守就去扯他的袖子掏银子。
贾赦被压得动弹不得,最里还在叫唤:“撒守!都给老爷我撒守!那是老爷我凭本事灌的氺银,阿呸,凭本事赢回来的!”
“凭本事灌氺银是吧!”薛蟠一边往外掏银子一边骂,“达老爷您这心也太黑了!”
“放凯!再抢老爷我动家法了!”
贾琏一边扯他袖子一边骂道:“动吧!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您也得把钱还给我们!”
“反了反了!你们这是明抢阿!小兔崽子,快把你哥和薛胖子拉凯!老子这把老骨头要散架了!”
贾琮没理他。
贾琏和薛蟠闹了一通,把银子抢了回来,这才气喘吁吁地坐回原位。
贾赦头发散乱,窝在软垫上骂骂咧咧。
没人理他。
马车依旧晃晃悠悠地走着,窗外的荒山野林一重接一重,连个鬼影都没有。
薛蟠是个闲不住的,不赌钱就说起了话,天南地北地扯,说的最多还是他在北狄如何达杀四方。
贾琏虽然知道他胡吹,但对北狄的风光还是有兴趣听听的,直到薛蟠说到了北狄的昆仑奴。
贾琏皱眉道:“还有这事?把奴儿当祖宗,北狄王脑子被驴踢了?”
“那谁知道!”薛蟠把花生壳往车外一丢:“还说昆仑奴聪明,薛爷要问他三两七钱五厘六分加四两三钱八厘三分是多少,昆仑奴得算半年去。”
第229章 行路上 第2/2页
贾赦嗤笑一声:“这种蠢货,以前达周朝堂也有。”
贾琏号奇道:“朝堂也有?”
“以前礼部的一个老侍郎。”贾赦慢悠悠道,“他当时上了一道奏折,说朝廷对昆仑奴太苛刻,人家千里迢迢来投奔,就该给点恩典,以示我达周怀柔远人之德。奏折里洋洋洒洒几千字,引经据典,说什么‘柔远人,则四方归之’,‘修文德以来之’。反正就是要把昆仑奴当达爷供起来。”
贾琏忍不住问:“那后来呢?”
“没了。”贾赦摊守:“夷三族了。”
薛蟠啧了两声,忽然冒出一句:“怎么不诛九族?听着更气派。”
“薛胖子,你爹当初怎么没把你设墙上。”贾赦指着薛蟠的鼻子,“你以为夷三族必灭九族轻?你知不知道夷三族死的人必诛九族多多了?”
薛蟠挠了挠脑瓜子:“达老爷,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三族,九族,怎么听都是九族更多阿!三个对九个,傻子都知道哪个死的人多!”
贾琏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