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响的摔门声惊到邻居,楼上还是楼下传来了一声叫骂,稚缘烦躁地搓了一把头发,呼吸难以平复。
本来明天上班就烦!
本来上班就烦!
发完一通闷气,她冷静下来。
站了几分钟,她凑到猫眼前,男人还在门外,似乎感知到她还未离开,直勾勾地盯着猫眼,她心再次一紧。
不是害羞,更不是紧张,而是这张脸真的是帅得有点过分了。
很快的,曾看过的社会劣性事件在脑海里冒出,正决定要报警,男人转身走了。
楼道的感应灯一直亮着,稚缘能清楚看到男人在走到转角前,回头看了几次。
她该不会被盯上了吧?
等人一走,稚缘打开门,打着手电筒观察白墙上有没有留下不友好的记号,网上常有一些不怀好意的群体会在独居女性的门旁写下标记,他们之间能互相看懂。
除了印上去的奇怪小广告和回南天沁出来的水珠,没有其他收获。
她回到屋内反锁好门,趴倒进沙发。
希望只是虚惊一场,男人走错门了。
小插曲带来的心慌很快被心死代替,文总打回来的ppt需要大改,不得不熬夜做了。
实习后,晚上两点睡已经成常态,如果回来不小心睡着,睡得不安心,晚上三点前一定又会醒来,加班两小时,再睡两小时然后起来挤地铁去上班。
还没满两个月,她感觉人生看到头了。
保存修改好的ppt,稚缘靠在沙发上发呆几分钟,拖着疲惫的身子关掉灯,闭眼睡去。
工作是难,再难也要坚持,她需要钱养活自己。
早上七点。
稚缘走出单元楼,和坐在长凳上的黑衣男人四目相对,那一刻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竟然没走?
天啊,不会真的让她碰上变态了吧?
她低着头,小跑着离开。
身后有重叠的脚步声,但她不敢回头。
以为会被他追上,但好像男人刻意保持了距离。
好在男人没有跟着进地铁站,她松了一口气。
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才刚打完卡,文总call她按照老规矩把咖啡买好,便转身去了园区的商铺。
作为行政部新招来的实习生,理所当然跑腿的活和琐碎的小事全部是她来,要做的事很简单,也很消耗精力。
唯一放松的是午饭时间。
除非领导请客会下馆子,她多数时候就吃一个面包,别人问起就说减肥。
午饭结束,文总发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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