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家的礼照样送过来,绿羚没收,这几天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哪里也没去。
沈家沈淮回到平洲时,沈家几乎快被踩破了门槛。
沈淮高中,二甲第十六名,怎么看都是前程似锦,不少人想要去巴结,甚至想把家中儿子送去做侍夫。
送礼的人源源不断,禄父听闻了,心里像是吃了酸一样让人烦躁得紧。
他让人也一并送礼去,毕竟也是未来的连襟,再怎么样起码也会从表面上照看一下禄家。
“女君呢?现在在何处?”
旁边的侍从说道,“管家说女君还未回来。”
“东西收拾好没有?”禄父也没继续问,只想先前庄子上住几日,等沈家大婚的时候再回来也不迟。
侍从点头,禄父摆了摆手,让下人离开。
他想到柳家绿羚,想到他那副稚嫩的模样,才十四岁还是个孩子,柳家也未免太过功利。
今日是四月二十五,离五月初还有五日,便是柳府嫁儿子的日子。
赏花宴上,柳父只带了绿羚出来。
他本该高兴的,可罕见得有些惴惴不安。
他同那些人不熟,也没说过几句话,见父亲入了席,就自己走在长廊观看。
四月底,庭前芍药开得正好,一架荼蘼缀满素白的小花,风一吹过来,便落在青石阶上,春光眼看就要过去。
绿羚伸手去摘那细细小小的话,素净群青色的衣裙沾上了花瓣,发髻上的簪子和绒花有些松动,碎发也散落在脸颊旁。
一截细白的脖颈肌肤细腻如同凝固的油脂,颈项修长光洁似玉,乌黑的发丝落在衣领,发髻摇摇欲坠。
这里偏僻没什么人,绿羚自个玩了一会儿花,便用帕子裹住放进了袖带,听见脚步声,有些惶惶地抬头去看是谁。
是禄箐。
她一袭月白衣袍,神采清润,骨骼匀亭,跟他第一次第二次见到她时一样,哪里有什么商人身上的铜臭味。
“绿羚待在这里做什么?”
他呆在那,下意识起身后退了一步,想问她怎么能这样对他,可女人做的那些事情似乎又很是正常。
她没对自己说过一辈子只要他一个人,她后院里还有侍夫呢,再多一个外室又怎么样。
她是如此的可恶,吊着他的期待,让他陷入她无聊设下的陷阱,而他却因此心烦意乱,痛苦不堪。
禄箐注视着他,“绿羚生气了吗?因为什么生气?”
她想了想,做出解释,“那些东西我可以送给绿羚当作绿羚的嫁妆,我并没有占什么便宜,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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