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贞男这几日在静园总是翘首以盼。那日从玄武城回来时, 她与他在静园分别后便匆匆回了刑狱司,算起来他都有好一阵子没有见过她了。
他知晓她公事繁忙无暇回来,连带着寒镜都早出晚归, 鲜少打上照面。可他心里却控制不住的生出想念与期盼, 门外有些许动静他都要奔出去查看是否是她回来了。
可每次念想都落空了,有时是一阵怅然冷清的风, 有时是行色匆匆面容疲乏的寒镜。
吴祎不在身边的日子, 贞男不敢贸然去打搅她,尽管他知晓刑狱司离此处不过隔着几条大街。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咀嚼着那天夜里绵长的吻,画饼充饥、饮鸩止渴,那夜明明落了雪,可他每每想起来只觉得全身燥热得慌。
她那样的游刃有余,他节节退败,领土尽失, 柔软的舌无法捍卫自己的生存之地,便只好在羞窘和欢喜之中接纳她的寸寸侵占。
时间被缠绵绯彻的吻拉长, 他甚至因为无法呼吸眼角溢出了泪, 她似乎觉得好笑,退开一点,用温热指腹擦掉他的眼泪让他有片刻得以喘息,而后不待他平复心跳又接续方才如疾风骤雨的温存。
还想……还想与她的气息交融。想要她的触碰,想感受她的呼吸、体温与力道。身体好像被她刻上了无形的烙印, 时时刻刻都在惦念渴求她的亲近。
难以诉说的思念于深夜化作蜷进被窝里的轻声啜泣与低吟。眼泪打湿了枕巾, 将所思所念之人的名姓深深咽回喉咙,埋入扑通跳的心脏。
贞男睡不着。他好几次坐在檐下怔然的仰望着宁静的星夜,怀疑一切是否是他的一场幻梦。他真的有靠近她吗?她真的回应了自己吗?失而复得的骨哨贴在他的心口,坚定的告诉他, 是真的。
贞男摸出一块铜镜,看了会镜中影,慢慢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唇。
那道齿痕已经消失了。
她那天咬得其实并不用力,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原来她的虎牙,咬起人来是这样的感觉。
……好喜欢。镜中人的脸慢慢红了。
今日是天灯节,她……会回来吗?
听到回廊那头的脚步声,贞男欲盖弥彰收起来了铜镜,若无其事的搓了搓发烫的脸颊。
碎玉从回廊另一头走过来,也不戳穿寒冬腊月满怀春色的贞男。这几日,贞男已经不知是第几次坐在回廊处延颈鹤望,一副望眼欲穿的心切模样了,他或许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碎玉在距离贞男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他慢吞吞的开口,“你知道刑官大人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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