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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卖身(第1/5页)

寒镜心有不快,但还是谨遵师命,带收拾好的贞男上街采买去了。

这人忸怩得很,有些东西明明很想要,眼里都冒光了,嘴上又说贵。到最后只添了几身轻贱的素衣和最低廉的墨宝。

寒镜把人带回来就没再管他了,也不知道他在厢房里捯饬什么。

等吴祎处理完城主府和刑狱司的一堆事务回到静园已经很晚了。

她与寒镜正用着膳,就听到外头鬼鬼祟祟的脚步声。她一弹指一粒花生米飞出去,砸中了那鬼祟之人,那人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

寒镜反应很快,撂下筷子就把捂着脑袋眼泪汪汪的贞男提了进来。

“偷听什么呢?嗯?”寒镜把贞男按在地上。

“我没有偷听!”毫无还手之力的贞男跪在地上,有点委屈,“我是来,是来……”

“扯不出谎来吧,就是来偷听!师尊,不如把他丢去塘里喂鱼!反正我听说他本来也是要被赵家沉塘的!”寒镜作势就要把贞男拖走。

贞男惊恐的摇摇头,“我是来写借据的!”今日采买所用的银钱,没名没分,非亲非故,他不愿意就这般稀里糊涂的受着。

吴祎终于吞下最后一口饭,她看着换了干净衣裳,脖颈上重新戴了雪白轻纱的贞男,“什么借据?”

寒镜松开了贞男,贞男从袖中取出一张字条。寒镜先看了才递给吴祎。

上面写着白日给贞男添置的样样物件的价码,共计五百七十钱。欠债人的名字已经写了贞男,就差吴祎这个“债主”的名姓了。

“你这是准备还我吗?”吴祎看了会那张借据,赵贞男的字写得还不错。

贞男点点头,寒镜抱着臂斜了他一眼,有点冷又有点尖锐的说,“死装的穷鬼,你兜里一个子也没,你拿什么还我师尊,是准备卖沟子还是卖吊子?”

贞男本就面薄,寒镜这番带着些嘲弄与轻视的言辞,教他的面色唰一下子就涨红了。

从前他是干净贞洁的待赘男,与人说话都是细声细气的,也鲜少有人用这般粗鲁的言语对待他。

“我、我……”贞男面红耳赤,嗫嚅着说不出话来。他不可避免的又想到自己被一点点展开、探索的那个夜晚,面色一阵白一阵红。更不敢抬眼去看大女子。

大女子是让他失了守贞砂之人,却也是在他被赶出家门流落街头时唯一一个为他提供屋檐的人。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情感。贞男也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但他知道,不会是纯粹的恨。

寒镜见贞男说不上话来,也没打算放过他。她扫了一眼贞男,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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