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男两眼一闭与世无争,他不知自己昏死过去将将要栽倒的角度也是奇巧无比,竟直接精准的枕在了大女子肩上。
大女子下意识抬手搂住了贞男,她那后半句还没放完用来吓唬他的狠话——要你屁股的命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卡在了喉咙里。
天色暗淡,乌云重重,山雨欲来。一阵冷风吹过,巷子里只剩被遗落下的幕篱。它的主人不知所踪,白色的幕篱在随风翻滚,很快便被尘垢染得脏兮兮,不复洁净。
贞男做了一场荒唐而迷乱的梦。
梦中,他陷落于柔软的红帐之中,丝丝缕缕的红线缠绕于他的身体。
鲜红的、冰凉的红线细致的绕过他的腿弯臂弯,牢牢束缚住他的四肢,将他固定在一处挣脱不能。
贞男又惊又惧,全然不知自己衣服何时竟然离了身。柔软的床榻托着不着寸缕的贞男,他如同盘中菜,将要被点缀增彩,或是被享用殆尽,又或者……弃如敝履。
游走的红线停留在他胸口时似有犹豫,贞男试图睁开眼睛,却始终看不清那执红线之人的面目,只能看到一双戴着玉镯的手。
男子是不能佩玉的。
那只能是女子的手。
他呼吸急促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做与陌生女姬如此亲密的荒唐梦。
不可、不可如此……
那双手的主人未曾洞察他无力的抗拒,也或许是对他的所思所想浑不在意,红线压过他的锁骨下,那双戴玉镯的手不经意的轻擦过他震颤的胸膛。
而后顺着微微发汗的肌肤一路向下。红线最终停在腿根处扎紧了,勒进肉里的痛感让贞男想要蜷起身体,并起双腿,那女姬的手却按在了一圈圈勒紧于腿部的红绳上。
贞男逃脱不得,呼吸急促。红帐轻晃,贞男的意识模糊又迷离,声色扰乱麻痹五感,他仿佛飘到了云端。不安与恐惧短暂的消散了,只剩下了难以遏制的躁动和欲念。
想逃避,又想继续。
他的衣衫早已不知去向。无衣物蔽体的他应该觉得寒冷、羞耻、难堪才是,可贞男非但未觉得冷,身体似乎还有一种隐秘而可耻的向往。
对方的手指勾勒临摹着贞男的轮廓,手指反复的落在贞男的眉心,像要抚平他的贪欢之欲,又似要牵引出更浓烈的反应,她体温与呼吸近在咫尺。
贞男从未与人如此亲近过,只是偶尔想过自己将来的妻主,他和她会如何相处。
这场梦,难道是他梦见了自己日后的妻主吗?
那就请再、再对我做点什么吧……
这个念头令贞男悚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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