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要我。”
“妈妈。”
“爸爸。”
陷入喃喃呓语的女孩,眉头紧锁,就像是被什么梦魇纠葛。
仿若是噩梦缠身。
“乖宝。”裴述京的声音轻缓柔和,不像是盛夏时节的暴风雨来临,而是涓涓细流,春雨湿润。
夏稚睁开眼睛,柔和的灯光描金叠影,身侧的男人,表情温和而耐心。
在等她的话语。
夏稚浑身冷汗,濡湿的碎发贴在额前,随着体温骤降,而忽然打了个冷战。
“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在外从未向他人俯首的裴述京,现在正垂了眸,小心地问。
温柔至极。
夏稚顿了顿,正要抬手擦汗,裴述京的指腹滑过她的眉宇。
不知何故而有些薄茧,指腹触感粗粝,但实在温柔,为她轻轻擦拭额间。
夏稚踌躇了片刻,扶额思忖,刚才脑海中闪现的场景片段,似乎模糊得很,但就像是梦境,带着吊诡的光影,面目模糊而认不出来,但却又让她格外笃定。
画面中的小女孩,泛白的校服,看起来清贫的环境,头发因为营养不良而干枯发黄。
她跪在水泥地上,膝盖又冷又冰。
女孩的视角只能看到,干枯的手背无力地垂在床边,因为长期打针输液,血管都肿胀起来。
高跟鞋敲击在水泥地板上,发出不耐烦的声音,像是懒得等待。
“我的记忆,好像出现了一些问题,”夏稚皱了皱眉毛,忽然有些索然无味,“抱歉……”
夏稚还在犹豫着措辞,裴述京已经了然,抽身起开。
没有问询,反而主动撤出。
“乖了,”裴述京擦了擦手,安抚道,“随时可以暂停的。”
还没反应过来,裴述京的手臂有力,轻而易举地抱起夏稚,倏尔被抱起来的腾空感,让夏稚本能地圈紧了他的脖颈。
“善后工作。”
裴述京简单解释。
浴室里灯带发出更亮的光,一室洁白,裴述京丝毫未觉不适,神色如昔,认真耐心地给她做清理。
夏稚晃了神。
直到被放回床上,她才有些愕然:“你也睡这里?”
有些预计不到的夜晚。
夏稚有点紧张,不由自主地攥紧了睡裙,刚换上的衣服干燥柔软,质地随她动作起了皱。
男人不疾不徐,安然躺在她身侧。
修长的手指按灭了灯盏。
雪松夹杂着没药气息,席卷过来。
感受到裴述京的吻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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