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姜窈心思单纯,并未窥见他见不得光的妄念,只道沈砚是今日在山里跑得急了,上了虚火。
不仅给他拧了冷帕敷在额上,还亲手煮了凉茶给他解热。
灶房里,沈砚仰头靠着土墙,湿布的凉意渗进皮肤,却压不住耳根的阵阵发烫。
鸡汤在灶台上咕嘟作响,蒸腾的水汽在低矮的灶房里蒸扭曲、汇聚,最后竟勾勒出一个熟悉的人形。
女子眼波似水,唇色嫣然,纤细的锁骨下,是一片令人心悸的雪色起伏。
“阿砚……”那雾气凝成的唇微微开合,气音湿漉,带着钩子,直往他耳蜗里钻,“我好看么?”
沈砚脑子里那根绷到极致的弦,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几乎断裂。
干净,柔和,像雪后初霁的第一缕阳光的嫂嫂,是像他这种只能在阴沟泥泞里打滚的东西,一辈子都不敢真正抬头直视的人。
可就是这么一瞬间,他想不顾一切地伸手,将那片朦胧雪色狠狠揉进自己的滚烫躯体里。
想用最原始最暴戾的方式,让她崩溃,让她颤抖,让她在怀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他想不容抗拒的占有她。
想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烙下独属的印记,想将那肮脏不堪的绮念弄的她满脸满身。任她哭也好,求也罢,都再也摆脱不掉他的影子,他的气息。
他想用自己沾满污泥和血腥的爪子,将她从神坛拽下,拖进自己所在的、永不见天日的深渊里,共沉沦。
卑劣、下作、禽兽不如。
若是嫂嫂知道他有这样龌龊的心思,该会这般红着眼睛骂他吧。
傻嫂嫂。
沈砚无声地咧了咧嘴,露出一丝近乎病态的微笑。
可他就是这样的人啊。
从那个洪水滔天的夜晚,他杀掉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开始,他骨子里那点属于人性的东西,就都跟着一起沉没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具懂得伪装、懂得算计、不择手段的空壳罢了,可这空壳如今被姜窈无意中注入了一点暖意。
他便贪婪地想要攫取更多,甚至妄图将那暖意的源头据为己有。
他就像是一只被饥饿豢养长大,獠牙锋利,耐心惊人,且毫无底线的野兽,总有一天会将觊觎的猎物一点点吞吃入腹。
但绝不是现在。
他羽翼未丰,还没有足够的力量,将她牢牢箍在掌心里,更承受不起失去她的代价。
沈砚眼神冷却,抬手随意一挥,雾气溃散,幻影无踪。他掀帘出去,又成了平日里恭顺无害的乖巧族弟。
饭菜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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