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欢是最后一个挂上号的患者,她一走,叶北书今日份的工作宣告完成。
这家诊所是他注资跟朋友合开的,仗着老板身份,不需要执行严格的打卡制度,每天看诊的人也会控制在一定数量,早的话,三点就能下班,最迟不会晚于四点,今天是特例,话痨全塞他这里了,墙上的钟转过五点,房间才安静下来。
叶北书又洗了遍手,擦干后脱下外袍,换上自己常服,折回书桌前取手机,发现裴亦桉正坐在今欢刚才面诊时坐过的位置上。
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的仪态,自带赏心悦目的美感,没几秒,一个纸兔子就从他手里活了过来。
叶北书好奇地问:“你刚才往那姑娘手里塞了什么东西?”
“折纸星星。”
裴亦桉掀起眼皮,无波无澜的眼神对上叶北书略显诧异的眸。
他的语气也平静,藏着微弱的笑意,“她被你弄哭了,我总得哄哄她。”
叶北书觉得他这说法有意思,当下没有深入细究,只当他面面俱到的处事原则在发力,目光锁住他的脸,片刻感慨道:“不过你这张脸是真好使啊,她一看到你,就不哭了。”
都说男人的眼泪,女人的兴奋剂。
他家桉桉更牛,都不用哭,光凭一张脸蛋,还能成为女孩的止痛药。
舅舅的债,外甥能不能代为补偿,叶北书不清楚。
能确定的是,外甥的美貌,舅舅的荣耀。
想到这儿,叶北书与有荣焉地挺了挺腰杆。
裴亦桉却摇头,“跟我的脸没关系。”
裴亦桉对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格外敏感,艳羡的,嫉妒的,崇拜的,爱慕的……五花八门,不计其数,可不管他怎么分析,今欢当时的表情都没有参杂进这些千篇一律的情绪,倒像是被自己的突然出现吓到发不出声音。
离开时,也带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叶北书当他在自谦,笑过后没接这话。
半小时后,叶北书带裴亦桉去了朋友开的面馆,看到隔壁桌在啃猪蹄,叶北书再次想起那个把他手臂当成猪蹄的女生,没忍住笑了笑。
“你们明远的高中生都这么有趣的吗?”
现在的学生普遍早熟敏感,像她这样,有孩子气的天真和毫不拐弯磨角的坦率,跳脱到无厘头的话一句接着一句,叶北书是第一次见。
裴亦桉低眉浅笑,“她大概是特例吧。”
这话引来叶北书的侧目,回想起一些细节,心头的狐疑加重,快要找出破绽前,裴亦桉手机震动两下,他当着叶北书的面兜里掏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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