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缠着大哥说这些年的事情。
。
周度公务繁忙,每每深夜才回家;倒是阿元请了夫子在家读书。
秦桑便和阿元大哥一同用饭,琢磨干脆晚上给周度做夜宵算了。
没想到晚餐时周度竟赶了回来,秦桑立时被大哥推到厨房做菜。
秦桑厨艺平平,硬着头皮做了盆青菜鸡蛋糍粑汤。
好在周度阿元给面子地把糍粑汤喝了个干净,还大夸秦桑厨艺精湛,夸得秦桑一阵脸红——
她是个什么水平的厨子,她自己还能不知道吗?
却也暗暗庆幸,心道晚饭时做了糍粑汤,就不用给周度做夜宵、不用再见他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吃过晚饭,几人在餐桌上闲聊几句,秦桑就施施然起身回了卧房。
没曾想周度又进了卧房探望秦桑。
照旧是静坐床侧、照旧掖被,秦桑也照旧不想见他、照旧装睡,想着熬过这一晚就好。
可周度不想今晚。
他想晚晚。
一连四五天,周度夜夜都来看秦桑。
夜夜都在秦桑“入睡”后。
他也不叫醒秦桑,只是坐在床侧看她,每次来了就给她掖被子。
……掖什么被子?
知道屋里烧地龙吗?
知道春天到了天气转暖吗?
知道每次他离开后、她都热出一身汗吗?
秦桑叫苦不迭,可她不想面对周度,只好每天晚上都捂着厚厚的被子装睡。
偏偏周度每天至少坐两刻钟,厚重的被子压在身上,秦桑觉得自己活像是在受刑。
终于在第五天,当周度再一次为她掖被子的时候,秦桑直接握住了周度的手:“周度——”
握住周度手腕时,秦桑掀被坐了起来。
凉风扑在汗湿的身体上,秦桑舒服地大口吸气——
真凉快!总算不用受刑了!
秦桑惬意地坐直身子,抬眼见周度歉疚地笑:“被我吵醒了?”
秦桑:“……”
装睡的事不好说出来,秦桑忙转移话题:“不是。”
“对了,你怎么来了?不睡觉?”
“刚去看了阿元,顺带来看看你,”周度温声解释:“孩童不能受凉,我每夜都去看他有没有踢被子。”
秦桑顿时满心愧疚——
人家周度手把手养大了孩子,她这个当娘的当真是不称职。
秦桑颓丧低头,没看见周度唇角微勾。
秦桑不想见他,他就让人把地龙烧得更热,夜夜都给她添被子、迫她早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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