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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可怜。(第2/4页)

着诱人香气,引得裴寂恨不得立刻咬上一口。

裴寂拿起旁边的布巾包住他,再将湿濡的脏衣裳丢到旁边,他将人抱在怀里柔声安抚着,“好好,是我不好,我是想拿药给你的,没想到会吓到你。”

“啊?”何知了颤动着睫毛看向他。

“初次学骑马的人都会磨伤腿,特意准备了药膏,方才忘记拿给你了。”裴寂说着手就伸到他腿上,察觉到怀中人颤抖,他又收回手,“你帮你,还是你自己来?”

何知了默默拿过药膏,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裴寂扬起唇角,搀扶着他到贵妃榻上坐下,背过身让他自己擦药,还不忘和他闲聊着。

“方才为何那般害怕?这里除了我可无人敢随便闯进来。”裴寂言语间带着流氓和得意,像是在说只有他会这样不要脸。

何知了无声勾唇,怎么能说出这般厚脸皮的话来?

裴寂视线一直盯着窗柩,眼底充斥着阴森与寒气,嘴上却依旧笑着,“让我想想,是之前在何家时被欺负过?何如满还是何如汐?我们小知了一直被欺负,还真是可怜……”

何知了敏锐察觉到他似乎有些不对劲,擦好药,穿好衣服,有些不自在的走到他身边,轻轻拽拽他衣裳。

“怎么呢?”裴寂眉眼俱笑,“这药膏着实好闻,这两日你就勤擦着些,别伤着。”

“啊。”何知了轻轻点头。

裴寂直接将他打横抱回卧房里,玩也玩过,吃也吃过,也该午睡了。

何知了乖乖躺下,还没听裴寂说几句话,就在他低沉的声音中渐渐睡去。

“进去守着他。”裴寂走出卧房,看向一直守在门前的春见,待他进去又示意元戎走近,“去派人查查正君未出嫁前的所有事。”

元戎立刻沉声应声,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裴寂没有午睡的习惯,想到小哑巴至少要睡一个时辰,他干脆到擂台处和下属们切磋了。

下属们和他关系亲近,有一部分是在军营时就跟着他做事,还有一些是自幼就跟着他的。

世家总是做多手准备,裴家自然也如此,裴寂也知晓培养自己的人有多重要,所以不管前世今生在得知小哑巴只有春见时,他只有震惊。

“晋凌,通知其它庄子的暗桩,盯紧朝堂,另外让雾烟选两位合适的人,我有用。”裴寂淡声说着。

小白脸晋凌和元戎起先愣了愣,紧接着神色一变,震惊又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

元戎更是委婉开口提醒,“爷,您这可刚成婚,这么快就要纳妾不好吧?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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