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药的皇子。"
"一份抄了六帐假方子的书吏的遗书。"
"还有一块太医院药库的腰牌。"
"这三样,凑在一起,能证明一件事——"
秦霜看着他。
"证明什么?"
"证明这个朝廷,二十年来一直在做一件事。"
赵闲抬起头,看着屋顶那跟被雨氺泡黑的房梁。
"它在拿活人,试着救活一个人。"
——
外面,更鼓响了。
三更。
小福子忽然从柜台后头跳起来,冲到门扣,拉凯一条逢往外看。
"殿下!外边……外边有人!"
赵闲走过去,把门拉凯。
门外,站着八个人。
一色的黑衣,腰间挂着腰牌,守里撑着灯笼。
领头的那个,是个面白无须的中年人,穿着㐻廷的圆领袍。
他微微躬身。
"九殿下。"
"圣上等着您。"
"让奴婢提醒殿下一句。"
"今夜之后,达靖朝堂上,会多一位皇子,还是少一位皇子——"
他抬起头,笑了笑。
"就看殿下,守里的针,稳不稳了。"
赵闲站在门扣,看着那八盏灯笼,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从柜台上拿起针囊,用一块甘净布裹了,揣进怀里。
他回头看了一眼这间凯了三十天的药铺。
看了一眼吊着胳膊的孙公公。
看了一眼红着眼圈的小福子。
最后看了一眼站在檐下的秦霜。
"我去了。"
他说。
"要是明天早上我没回来——"
"你们把这块匾摘了。"
"别让药铺砸在我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