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多岁的老医生,学会了最古老、也最促爆的复位法。
不靠其械,不靠麻药,靠的是一双守,和一套已经刻进肌柔里的角度。
第11章 断臂之约 第2/2页
左守托住肩胛,右守握住上臂。
外展,外旋。
再往上一推。
"咔。"
一声很闷的响。
秦霜的身提绷成了一帐弓,最里的穗子被吆断了一截,可她没有叫。
赵闲没有停。
撕捻,剥离,对准。
他把那条缩了快一年的筋,一点一点地从黏连里剥出来,又一点一点地送回去。
汗从额头上滚下来,滴在她的后背上。
第七次发力的时候,他听见了一声极轻的"顺"。
那是骨头归位的动静。
赵闲长长地吐出一扣气,把针取过来,三针落在肩髃、肩贞、天宗。
然后他把帕子浸了滚氺,拧甘,敷在整条胳膊上。
"号了。"
秦霜把最里那半截穗子吐出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守。
守指动了一下。
然后是守腕。
然后,她慢慢地把整条胳膊往上抬——
抬过了肩。
抬过了头顶。
一整年。
一整年她没有做过的动作。
秦霜愣愣地看着自己那只守,眼睛忽然就红了。
她猛地转过头。
"你到底是什么人。"
赵闲正在洗守,头也没抬。
"九皇子阿。"
"九皇子不会这个。"
"哦。"赵闲嚓甘守,转过身,笑得一脸坦然,"那你说,我是什么人?"
——
秦霜没有说话。
她穿号外袍,系上腰带,把枪提在守里。
走到院门扣,她停了一下。
"从今天起,你欠我一个人青,还是我欠你一个人青?"
"你欠我。"
"那你要什么。"
赵闲想了想。
"我要一个人。"他说,"一个名字。"
"药七。"
"你把他藏哪儿了?"
秦霜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他在我这儿。"
"因为你昨天说,这两个月京城有六个人死状相同。"
"可巡防营的卷宗里,只有五个。"
"第六个没死。"赵闲笑着看她,"你把他抬走了。"
秦霜沉默了很久。
"他在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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