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秉文没有将事情闹大,但也心知不能让她逃了,所以只是让常胜传了个信儿,暗中把都护府封锁了。
他刚从褚府出来时被怒气冲昏了头,差点就要调动整个都护府的人力来围堵她了。
等到冷静过来才发觉了自己做事欠思量了。
他已然下令把江叙放了,虽暗中派了人监视,但明面上还是将她视做归来的功臣一般,前脚刚放了人,后脚又给抓回来,朝令夕改,下面人难免对他不信任。
如今父亲病重,都护府是需要人来管辖的,他需得立住军心,所以他没有再声张,而是自己找到了人。
好在江叙身子似乎没恢复得多好,牢狱中几番刑罚下来,行动起来慢了不少,也没费褚秉文多大的力气。
他的剑柄往前探了一下,将江叙死死地摁在面前的石柱上,冰冷的剑柄触碰着她柔软的颈窝,让她的皮肉有一小块的凹陷。
江叙见状也并不慌乱,反而装出一副无辜又惊愕的模样,说道:“我要找大人您啊。”
她的话张口就来,一时间让褚秉文难以分辨真假,她正要往前走一步,褚秉文心中的警惕心却出来了,手中用力,剑柄正好卡在了江叙的咽喉上。
江叙喉咙吃痛,轻咳了一声,人又靠回了柱子上。
“那正好,我也在找你,”褚秉文冷笑一声:“既然你是细作,那不如说点实际的,潜伏这么些年,知道些什么有用的信息没?”
他语调微微上扬,语气轻快,说的却是威胁的话。
“我正要去找您说这个事呢,”江叙神色坦然,接着说道:“这次战事,鞑子的目标看似是断水崖,但实际上是调虎离山之计。阴山山脉下的朔宁城虽偏僻,但却是军事要害之处,他们这次的目标是那里啊。”
“我要过来告诉您这个消息,但门口看管我的两个士兵死活不让我出去,我只能把他们俩打晕了逃出来了。”
嘴一张就是编,只要褚秉文能信她的话,到时候也不怕去和那两个士兵对峙,到时候他只会认为那两人是在推卸责任。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褚秉文得信她的话。
只见褚秉文眉头紧蹙,虽面露怀疑之情,但也没立马否认江叙的话,毕竟军事消息得谨慎,若真是错过了那他自己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思索片刻后,褚秉文开口说道:“朔宁城一直是我妹妹在驻守,鞑子连朔宁城的位置都不知道。”
“啧!”江叙百口莫辩,寻思这老祖宗怎么这么犟啊,让她怎么说?说她是来自未来的人?说这是她从历史上学过的?说他是个奸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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