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7、叫了大嫂那就是一辈子的大嫂了(第1/6页)

云岁转过头来,一双点漆似的眼眸定在严溯脸上,幽幽开口:“……你好像非常开心的样子?”

严溯立马收敛了脸上的幸灾乐祸,摸了摸鼻子,仰头望向医院的天花板。

问题是云岁这反应放在任何一个正常人眼里,都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吧。

——一个拿着刚出炉的怀孕确诊单,脸上绝望表情的孕夫,除了这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正牌老公的之外,还能有哪种解释?

难不成庄峥玉有朝一日真能在头顶上绿成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

严溯光是在脑海里稍微演练了一下那个画面,就觉得爽快得简直做梦都能笑醒,恨不得当场拍断大腿狂笑三声。

不过心动归心动,他到底还是凭着求生本能强行将这份欠揍给硬生生忍了下去。

毕竟云岁可不是个好惹的狠角色。

严溯可没忘记,前阵子他在主宅见云岁亲手做晚餐时的惊悚场景。

当时云岁手里握着一把刀,正在给一只整鸡进行骨肉分离。

那双拿习惯了手术刀的手指稳定流畅,刀锋在皮肉与关节间游刃有余地翻飞,不过短短几分钟的工夫,骨头是骨头,肉是肉,整齐码得令人毛骨悚然。

严溯当时看得脊背发凉,心想这刀要是搁在哪个倒霉蛋的脖子上,切起来绝对也是这般利落流畅,毫无阻碍。

那把刀在云岁掌心里几乎被玩出了花来。

那一刻,云岁身上那种冷酷和温婉家庭主夫形象有种强烈违和感。

真正让严溯觉得云岁深不可测的,是他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轻描淡写地掌控了庄家大宅上上下下,让长辈下至佣人,认可了他这个庄太太。

要知道云岁刚进庄家大门的那会儿,主宅里那位伺候了两代人的老管家还企图仗着自己资历老来拿捏新主子,自以为庄峥玉绝不可能为了云岁去处置他这个老功臣,便明里暗里把云岁当成不谙世事的白痴小花瓶来敷衍哄骗。

可这老家伙显然低估这两口子,严溯打一开始就坚信一个道理,那就是一个被窝里绝对睡不出两种人。

庄峥玉怎么可能让云岁受委屈。

果不其然,还没撑过一周的时间,老管家便以突发重病,回乡养老的理由,消失在了庄家。

对于庄峥玉硬要让他长久住在庄家大宅侧翼这事,严溯一开始难以理解。

虽然他住的那栋楼距离云岁和庄峥玉的主宅有着好长一段距离,但他到底失了忆。

他私下里找老佣人打听过,对方声称,在他出车祸失忆之前,本来就一直在这个地方生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