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白胸膛剧烈起伏着,声音还带着刚出水的暗哑。
“大小姐,可有哪里不舒服?先去楼上歇息片刻?”
南岁菀不仅没怕,反客为主捏了捏他结实的小臂。
“虞白,你这水下功夫怎么练的?刚才那一下,比寨子里的水鬼还利索!”
虞白眼神微闪,局促地垂下眼睫,顺口找了个由头。
“以前……在商船上遇过骇浪,九死一生,便定下心练了些闭气游水的本事。”
南岁菀信了,一拍他肩膀:“好呀你!之前是不是故意藏拙骗我呢?”
虞白脸颊因为刚出水又紧张,红扑扑的。
南岁菀以为他脱力,摸摸他的脸:“累坏了吧?别怕,我爹和我哥肯定帮你讨公道。”
“我知道镇上西水湾家的野鲤鱼肥得很,做汤、烤着都香,等你缓过劲,我请你吃大鱼!”
两人刚走两步,迎面撞上南长生和南水守。
南水守上下打量妹妹:“岁岁,没呛着吧?”
南长生冷哼一声,满脸戾气。
“那断舵的混账东西,老子已派人去官府要人了!”
“今晚就让他们沉底喂江神,给你压惊,官府不敢不给!”
虞白脸色一白,嘴唇微动。
南岁菀倒是笑着应好,话里话外让他们放心。
还说要带虞白,去西水湾吃顿大鱼安心。
等两人走远,虞白拉住南岁菀的袖子。
“得饶人处……且留他们一条生路吧。”
南岁菀不想扫兴,拽着他走:“走走走,先吃鱼去。”
酒楼里,鱼汤奶白鲜美,南岁菀死里逃生,胃口大开。
虞白却强颜欢笑,筷子戳着鱼肉,食不知味。
吃饱后,南岁菀靠着窗棂看街上热闹。
虞白看她心情好了,又开始磨叽:“大小姐,那船人罪不至此……”
南岁菀觉得烦:“有什么好改的?我爹我哥一片好心。”
“再说了,掉水里的是我,我小命差点没了,我在意呀!”
虞白急了:“可大小姐在意,虞某也在意着命。那些人的命,他们自个儿也在意啊……”
南岁菀心里撇嘴:这画师,也就是遇了风浪练了点力气,空有身手没胆量。
一看就没见过真刀真枪,心软得很。
南岁菀不想说话,率先下楼去街上转悠。
虞白跟在后面啰嗦:“大小姐,若您愿意不理会那船人,虞白什么都愿意做。”
“给您和老爷公子画像,做饭,吹笛子……您怎么用我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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