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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量尺寸(第1/5页)

元朔躺在地上,想了一夜。

他伤口未愈,不能沾染凉气,怎么就稀里糊涂地将她放床上了呢?

此女故作柔弱,欲擒故纵威胁萧清阳娶她为妻,一心只想攀高枝,他断不可能对这样浅薄的女子生出怜惜之心。

他深思熟虑,他之所以不顾自己的伤势,将床还给她,是因为他已能下床自如走动。若是再继续霸占着床,日子久了,难保她不会心生不满,继而将他赶出去。

只有尽量不给她添麻烦,才能继续安稳地留在这。

可床只有一张,若想尽快恢复,又务必要好生休养。

归根结底,还是床的问题。

得想办法,加张床才行。

……

宋予荷起得又有些晚,坐起身才发现,她睡在床上。

怪不得昨夜睡得那般舒服。

大约睡得太沉,她依旧有些不太清醒,只记得昨晚洗漱后催促元朔,怎么就迷迷糊糊睡在床上了呢?

她随手挽起头发,穿过正屋,缓缓推开门。

只见庭院内立着四根粗矮的木桩,一旁堆了几块长短不一的木板。

元朔正弯腰拿起地上一块长板,用力卡在四根木桩之上。

宋予荷看出来了,他在做床。

这些时日,因着他伤重,她一直睡在那张单薄的草席上,原来他都默默看在眼里。

宋予荷走过去,“你伤还未好,怎么做这些重活?”

元朔闻声抬头,“无妨,木头不重。倒是这伤,恐怕还得养上一段时日。女郎一直睡在草席上,我实在心中有愧,便想着,做个简易的木床来凑合。”

宋予荷伸手抚过已经成型的床架,笑道:“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样的手艺。”

元朔淡声道:“生活所迫,什么都得会一些。”

宋予荷垂眸,默默看他拿着木槌,弯腰仔细将四边敲击固定。

他瞧着不过弱冠之年,此前究竟遭受了什么磨难,才让他在这样的年岁,就把诸般生计都掌握得如此熟练。

宋予荷心内喟叹,没再说话,转身去灶房生火做饭。

在燕地时,她同阿父常年食粟米,煮野菜,一年到头都吃不上几顿荤腥,见识的食材不多,是以厨艺有限。

到了安国侯府,吃食不用自己操心,她更是没什么发挥余地。为了讨好安国侯与侯夫人,她倒是花了不少精力托人寻到一本食谱,想要好生钻研一番。奈何那上面食材贵得吓人,她手头上拢共那点钱,花出去也不知能不能有用,便就此作罢。

早饭依旧是粟米粥,她翻不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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