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店?
不少人当即露出鄙夷的神色。
二十几平米的店开了几十年,东西摆得杂乱不说,真假混卖、稍不注意就能拿到雷碧康帅傅甚至过期货,当场指出就说自己老花看错了给换货,后来才发现的就翻脸不让人了,举着拐杖乱挥,街坊邻居在背地里没少骂他。
去年还把隔壁新开的菜鸟搞黄了,说是影响他店铺经营,八十几岁的年纪杵着拐杖往店门口一站,说什么都不让人送进去,警察来了好几次,批评教育什么都上了,没用,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谁知道你卖的什么杂牌货。”
“两块的水你们卖八块,一整件一百,一包挂面四十,送上楼还要加二十,真当我们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啊,奸商。”
有人忍不住抱怨声大了些,被周老二听见了,坑坑洼洼的橘皮脸上,那双吊梢眼一鼓:
“这都嫌贵,我看这雨没个十天半个月停不了,到时候别说八块,三八你们都买不着。”
意有所指的一句话后,他身后那群中年男人发出刺耳的哄笑,女生气得眼眶都红了,抖着嗓子,“你们坐地起价还有理了,真不要脸。”
“嘿你这臭——”
“行了儿子。”周老头勾着背,吸了口烟斗,缓缓吐出,烟雾让那双浑浊的眼睛更加扭曲。
“你们平时在背后说那些,我就不计较了,不过这会儿水都淹到店门口了,就这种天气我们还把店开着,愿意把东西拿出来卖,也是看在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份上,出于好心让你们行个方便。结果你们宁愿跑大老远去超市……唉,好心当作驴肝肺啊。”
说得冠冕堂皇,不过是趁火打劫。这片区域租金低,流动人口多,管辖混乱,也不是没人举报过杂货店,改日回家发现有人坐在楼梯口等他,张口就是:“就是你举报的?”
周老头的大女婿是物业的,打工人斗不过地头蛇,只得咽下这口恶气。
放在平时几块钱的东西也就忍了,但这会儿,不少人都被他这幅作态恶心得够呛。
“我呸!”
“还好心,一堆破烂谁爱要谁要,都把手揣我兜里了还扯这一套,滚犊子吧。”
“你特么再说一句,老子给你脸了是吧!”
周老二脸色骤然大变,越过他老爹上前,抬起胳膊指向说话那人,众人才发现几人另一只胳膊里居然还握着铁管扳手。
人群里瞬时响起一阵倒吸冷气声,纷纷往后退了半步,一脸学生气的瘦弱男子暴露在周老二的视线中。
他也被男人狰狞的表情吓得一抖,旋即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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