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躺上去。”
横塑最深处,挂着个空白标识牌的办公室外,许星然半蹲在墙边,听到里面断断续续的声音,他咬着指节,瞳孔地震。
“迟教练,怎么样,我这胸也练得不错吧,摸起来是不是硬邦邦的。”
“嗯。”
吊儿郎当的沙哑声音后,冷淡低沉的嗓音响起,“太硬了。”
“嘶,对对对就是这里,轻点按,呃——!”
似痛非痛的闷哼透过门缝传出来时,许星然脸色爆红,内心发出尖锐爆鸣。
我靠,开出隐藏款了!
他大哥不是酷guy,是酷gay啊!
早知道就在外面等,不说进去找他了????^????。
“痛痛痛,轻点,我不搞了哎……”
“忍着。”
接着又是一连串嘶哈嗯啊的声音,许星然脸颊淌下两道面条宽泪,刚想站起身赶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站得太猛,他眼前发黑,脚也蹲麻了,整个人咚地一声撞在门板上。
“咚!”
房间内瞬间安静下来。
许星然捂着脑袋,脚踩着扣出来的芭比豪宅,泪眼朦胧地仰起脑袋,朝门里的高大身影挥了挥手,“哈——”喽啊。
剩下的两个字在看到迟屿手中闪着寒光的东西时卡在了喉咙里。
视线被泪光模糊,许星然只看出来大概的形状,像是一根扁平的、弯曲的钢管。
不会是要灭口吧!
“屿屿屿屿屿哥——”
许星然含着包泪,结结巴巴地,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脸,“我说我、我没听到你在里面搞基,你信吗?”
迟屿:“……”
这小孩儿,想什么呢。
忍住给他一个脑瓜崩的冲动,他放下筋膜刀,伸出手臂,“起来。”
看清他手套上沾着的透明液体,许星然往后缩了缩,“您您您继续,不用管我。”
想用屁股拖地吗?
迟屿皱了皱眉,咬住手套下沿摘掉一边,弯腰提着衣领把人拎了起来。
确定许星然脑门只是被磕得红了些,没有伤到脑子,他踢上门,“进来,帮我把他摁住。”
许星然大惊失色,颤颤巍巍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也要来吗?”
他是直男啊!
迟屿太阳穴跳了跳,也不一定没伤到脑子。
听到动静,正躺在理疗床上的路小北撑起身子看过来,摘了墨镜朝许星然挑挑眉,“哟,还找了个小帮手呢,小孩儿,你成年了没。”
许星然脑袋嗡嗡的,下意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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