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本尊又岂会怕他?”男人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实话告诉你,本尊没有即刻动手,完全是误会——当时本尊那傀儡打听到阮明洲是玄三宫弟子,这就奇怪了,玄三宫从不设弟子命牌,他既是玄三宫弟子又何来弟子命牌?唉……也怪本尊过于谨慎,还以为是你宗宗主给我设的圈套,就没贸然出手,谁承想哈哈哈哈……”
谁承想阮明洲不走寻常路,他明明可以在玄一宫闯出一番大造化,却偏偏要转入玄三宫那爹不疼娘不爱的鬼地方,以极品水灵根的资质修习普通水灵根修士完全无法驾驭的医道……
“这有什么好笑的?哦,你龟缩此地千年之久,还不知道水灵根早就可以修习医道了,而且阮明洲悟性极高,假以时日,他在医道上的造诣,绝对远在你之上。”提起好友,凌彻的笑意真切了几分,“最重要的是,阮明洲有做人的原则和做医修的底线,绝不会像你一样,用医道害人性命。”
哪怕被戳了脊梁骨,男人依旧笑意不减,“你以为这样就能激怒本尊,让本尊分散心神无暇顾及你的同伴?”
“小友,你修为虽高,但阅历着实少了些,或许激将法对旁人有用,但对本尊……唉!比你刚才说的那些更难听数倍的话,本尊在蓬莱时早就听腻了。”
“哦,那就说点新鲜的。”
凌彻注视着男人的一举一动,“你为何要杀害你的道侣,裴蕴真?”
唇边的笑意骤然僵凝,男人神色一变,冷然地觑着凌彻。
“笑啊,怎么一提到裴蕴真就不笑了?”凌彻把怀里的剑换了个边抱着,笑得一脸八卦,“怎么?你就这么不想听到你道侣的名字?还是……惊讶于我为何会知道你二人早已秘密结契?”
“我不但知道这事,我还知道一些连你都不知道的事,比如——你把肖晟的修行手札和须弥芥子交给了余卓,命他断绝肖晟的师承,还有这个。”
凌彻手心里顿时多了一对无事牌,“你就是用这个操控裴蕴真为你赴死的吧?”
“不错。”男人眼下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几下,“你成功激怒我了。”
话音刚落,晴空万里的天际顿时阴云密布,黑压压的乌云间闪动着红、黄、绿、蓝、褐五种色彩。
瞧着那分别代表五种灵根属性的颜色,凌彻微微眯起眼,那锐利的眼神里满是杀意。
这五色云朵,便是芙黎所说的——灵力库!
“别藏了,都出来吧!”
待阮思源、舒然、执事长老以及渡劫境体修纷纷现身,男人弯起唇角,笑意嘲讽,“阮思源是吧?听闻你领悟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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