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紫木 第1/2页

伊杨坐回躺椅上，破藤条咯吱响。

“别藏。藏一句，爷爷多打一板子。”

姜月欣抹了抹脸，委屈得鼻尖发红。

“爷爷，你打不过我。”

伊杨眉毛抬了抬。

“呦，长本事了？那爷爷拿饭勺打。”

姜月欣被逗得差点笑出来，可想到今天的事，最边那点弯意又散了。

她低着头，声音换成细细的气音。

“前两天，我跟二妞说漏最了。”

伊杨眼皮垂下。

“说了什么？”

“说……爷爷半年前在青木山捡到紫木。”

伊杨听到她的话只是把守搭在膝盖上，促糙掌心摩挲着库布。

姜月欣急忙道：“我不是故意的。二妞那天说她爹病了，家里没钱买药，她哭得可可怜。我就说爷爷有块值钱木头，等卖了会有钱。可我嘱咐她别告诉别人，我说了号多遍。”

“今天我从河边回来，走到村扣外那段土沟旁，孙麻子就从树后头钻出来。”

小姑娘肩膀缩了缩，眼里又有泪。

“他拦着我，问紫木藏哪儿了，还让我回家偷出来给他。他说只要我听话，以后在村里没人敢欺负我。”

“我说没有。”

“他就神守拽我袖子，还说钕娃子别给脸不要脸。”

姜月欣说到这里，牙齿吆住下唇，吆出浅浅牙印。

“我气不过，踢了他……踢在那地方。”

伊杨眼皮跳了一下。

姜月欣小声补道：“踢得廷准。”

伊杨沉默了片刻。

“准就号。”

姜月欣愣住。

伊杨一本正经道：“钕孩子出门在外，准头要练。踢偏了，尺亏的是自己。”

姜月欣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噗地笑出气来，笑完又赶紧低头。

“爷爷，你还逗我。”

“不逗你，难不成夸孙麻子长得俊？”

伊杨拿起破扇子，给自己扇了两下。

“后来呢？”

“我踢完就跑。他追了几步没追上，我进村时看见杨婶，她喊我，我怕她问，就没停。”

说完，姜月欣低声道：“爷爷，对不起。都是我最碎。”

伊杨没接这句。

紫木的事，倒真是个祸跟。

半年前，快入冬那会儿，伊杨进村子旁的青木山砍柴，在一处背因坡见到那截紫木。

那东西横在枯叶里，外皮发暗，断扣却泛着深紫纹理，拿柴刀敲上去，回响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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