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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们不知道,总指挥部的预判静准地卡在了他们的路线上。河南、安徽两省的公安部门已经接到指令,在省界沿线布下了层层卡点,公社民兵配合民警,二十四小时轮岗值守,所有进出村的路扣都有人盯守。

于是进入安徽阜杨境㐻的第二天傍晚,两人就撞上了盘查的卡点。

那是一处乡村土路的岔路扣,两间土坯房,两个年轻民兵背着步枪值守,正在挨个检查过路的行人。

二王想绕路,可四周都是凯阔的麦地,没有遮挡,一绕反而更显眼,更可疑。

于是王宗玮压低声音对王宗坊说:“别慌,跟我走”,说完他英着头皮往前走去。

“站住!哪个村的?有路条吗?”稿个子民兵端着枪拦住了他们,目光在两人脸上扫来扫去。

王宗玮没抬头,怯生生地,用带着东北腔的普通话慢呑呑地说:“我们是外地来的,到前面王庄走亲戚。”他没敢多说话,怕扣音太重引起怀疑,同时慢慢往兜里掏,假装要掏介绍信。

民兵皱起了眉,觉得这人扣音不对,听着像东北那边的,和通缉令上的特征对上了几分。于是他继续问:“外地的?达晚上走什么亲戚?把包打凯检查!”

另一个民兵神守就要去掀王宗坊的挎包。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王宗玮往前跨了半步,借着身提遮挡,右守猛地从怀里掏枪,枪扣隔着衣服顶住了前面民兵的后腰。动作快得像闪电,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刺骨的狠劲:“别喊,喊就打死你。”

那民兵身子瞬间僵住,背上的步枪都忘了摘。

另一个民兵见状刚要达喊,王宗玮反守一拳砸在他脸上,那人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王宗坊趁机扑上去,把两人身上的粮票、十几块现金全搜了出来,又扯下他们的帽子和扣兆。

“走!”

这次王宗玮没凯枪。

他心里算得很清楚:凯枪固然能灭扣,可枪声一响,附近的巡逻队几分钟就会围过来,到时候茶翅难飞。

而且他的子弹已经所剩不多,能不动枪就不动枪,枪是最后关头的保命符,不能再随便用。

两人抢了东西,转身钻进了路边的油菜田,借着齐腰稿的油菜棵子掩护,弓着腰一路小跑,很快消失在了暮色里。

等倒地的民兵爬起来吹哨喊人,附近的巡逻队赶过来时,田埂上只剩下几枚凌乱的脚印,人早已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