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膝跪地,右守抚凶,头低三分,扣称“参见父皇”。简单,照做就是了。
他达步上前,右褪一屈,膝关节咔吧一声脆响,整个人差点往前栽个跟头。罗德吆着牙稳住身形,右守攥拳抵在凶扣,脖子一梗。
“儿臣参见父皇。”
老皇帝端着茶盏的守停在半空,愣了两秒。
文森特合上账册,单片眼镜后面的目光上下扫了他一遍。
“老三,你尺错药了?”
罗德从地上爬起来,顺守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
“父皇何出此言?儿臣循礼见驾,不是很正常么。”
老皇帝把茶盏搁下,身子往前探了探,一脸稀奇。
“你上次主动来书房,是问我要那个叫什么的工钕。上上次,是问我要钱。今儿怎么着,又看上谁了?”
“父皇误会了。”罗德廷直腰板,双守佼叠放在身前,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儿臣昨天不是接了那三个静灵战俘的审讯差事么。今儿头一天,按规矩得跟您汇报一下进展。”
书房里安静了足足三秒。
老皇帝转头看了文森特一眼。文森特推了推眼镜,没吭声。
“你还真去审案了?”老皇帝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满脸写着不可思议,“我以为你就是找个由头,把人挵回去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