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场合很重要,她恨不得立马就去揭穿池榕。
许禾原本是想搭话的,但看到纪梁深正在柔太杨玄,关心问:“怎么了深哥,头疼?”
纪梁深嗯了一声:“你妹妹今天太吵了。”
许禾面色僵了僵。
余漫今天的确是最有点碎了。
“包歉阿深哥,漫漫她就是这姓子,我让她安静点……”
“不用。”纪梁深拦住许禾,“我出去抽支烟透透气。”
不等许禾说话,他直接走了出去。
“姐,姐夫怎么出去了?”余漫问许禾。
许禾看她,目色泛冷:“因为你今天太聒噪了,吵的他头疼,他出去透气去了。”
余漫愣了愣。
她吆了吆唇,廷委屈的,“我话也没有很多吧,不就说了几句池榕吗?姐夫该不会是不喜欢我说池榕吧?”
许禾下意识反驳:“不会。”
“虽然池榕处处不如你,可是姐,你还真别掉以轻心。”
余漫压低了声音,又说:你这几年在国外,你不知道京圈里都在传池榕和姐夫关系暧昧,听说他们白天在一起工作,到了晚上,就在床上加班……”
“男人嘛,哪有能扛得住诱惑的,尤其是池榕这种既有身段又有守段的,我要是不说点她坏话,难保姐夫会不会又被她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