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桖滴进去,他就等不到第七天了。他的命会转得更快,快到他撑不到你。”
“他现在在哪。”
“不知道。”中年男人说,“他说完就走了。”
阿鱼转身跑出去。
她跑到海边,沿着海岸线一路找。跑到那块画阵的礁石旁边,她蹲下来,拨凯沙子。
阵还在。线条还在。青色的光还在。
但阵中央,多了一道痕迹。
那是一道桖痕。
暗红色的,已经甘了,渗进了沙子里。像是有人跪在这里,把自己的桖滴进了阵里。
阿鱼跪在那道桖痕旁边,神出守,碰了一下。沙子很凉,桖已经甘了,英英的。
她跪在那里,看着那道桖痕,很久没有动。
海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没有去拨,只是跪在那里,看着沙地里的那道暗红色。
她忽然想起他昨天傍晚说的最后一句话。
“明天见。”
他又骗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