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晚秋的小甜酒之旅,以第二天的头疼欲裂作结。
他捂着自己的脑袋,黑色的发丝被薄汗打湿,蜷缩在被窝里一动不动,直到下午四点,还没看到付晚秋下楼的荣丽雯受不了了,上楼来喊,他也只是哼哼唧唧两声,声音闷在被子里,听着软绵绵的。
“怎么跟个小猪一样,太阳都要落山了还不起。”
荣丽雯以为付晚秋又通宵打游戏不愿起,不悦地数落,“你昨晚又是几点睡的?老是这样昼夜颠倒能行吗?时差到底什么时候倒回来?”
她干脆直接上手掀被子。
被子底下的付晚秋吓了一跳,缩了缩身体,细白的手指还攥着一点被沿,指节泛着淡淡的粉。
他眼尾残留着难受导致的未褪的薄红,像是被谁用指尖轻轻揉上去的胭脂,晕染在瓷白的肌肤上,长睫湿漉漉地垂下来,眼下一片倦色,眼睛半睁不睁的,声音微哑着撒娇:“妈妈,我头好疼,好难受……”
荣丽雯一愣:“头疼?别是怕我念叨你故意……”
她一顿,见付晚秋表情不似作伪,立刻着急了,眉宇间染上几分焦急,扭头出门去喊人。
半个小时后,付晚秋之前心心念念的家庭医生抵达,询问了具体情况后开口:“是酒精摄入过量,血管扩张引起的头痛,不是什么大问题。”
荣丽雯隐隐松了口气,一边含笑跟医生讲话,一边控制不住,偷偷给了付晚秋大腿一巴掌。
说是偷偷,但实则最终呈现出来的结果是“啪”的一声,在房间内巨响,连家庭医生正说的话都卡壳了下。
付晚秋:“。”
啊,有亿点点丢脸。
付晚秋缓缓捞过被子,重新将自己缩回去。
荣丽雯:“……别管他,廖医生你继续。”
廖医生没给付晚秋开什么药,只叮嘱接下来喝点温水或者电解质补水,食物吃清淡点,可以冷敷额头,实在疼的不行就磕点布洛芬,之后匆匆离开,把舞台留给这对母子。
荣丽雯心疼付晚秋。
她先去倒了温水,又拿一条干净的毛巾,湿水后拧干,把重新躲回被子里的付晚秋捞出来,搭在付晚秋额头上。
付晚秋抬手摸了下自己额头上的毛巾,小声说:“谢谢妈妈。”
上辈子卷生卷死,付晚秋压根不敢生病,哪怕得了流感,怕传染同事请假没去公司,也是强撑着居家办公。
已经不知道有多久,付晚秋没体验过这种来自亲人的温情了。
这种被照顾的感觉……
真好。
荣丽雯坐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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