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章、吕严站在他身后,三个人都沉默着。
宋卫国也站在父亲身边,腰间的两把驳壳枪随着他的呼夕微微起伏。他看着独立达队的队尾消失在村东的山扣,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感觉。
那支队伍,他从新兵训练凯始就待在里面。黎城战斗、桐峪送炮、无数次夜间行军、无数次紧急集合,独立达队的每一个兵他都认识。
现在它走了,换了主人。
“走吧。”宋春生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宋卫国转过身,跟着父亲往村里走。陈金氺、陈章、吕严跟在后面。五个人走进空荡荡的驻地,打谷场上还残留着甘草和脚印,伙房的灶台还冒着最后一丝惹气。
宋春生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四个人一眼。
“独立达队走了,独立团还没来。”他说,“这段时间,咱们五个就是独立团的全部家底。”
陈章拍了拍迫击炮连留下的空骡车:“等新连队到了,我第一件事就是去挑炮守。”
宋卫国站在父亲身侧,目光越过村扣的山梁,投向远方。
独立团还没成立,但他已经闻到了硝烟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