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很容易有去无回。
因此为了尽量保障自身的安全,合本的商人出了一计:
众人请木匠定制了一只特殊的木龟,木龟是榫卯结构,其零件数和合伙人的人数相等,平日每家人手持一块,聚合则能拼出整只木龟。
他们在柜坊寄存了一笔由大伙一同筹集的巨款,以柜坊开具的凭证和整只木龟作信约,唯有一起出示才能取钱。
现在同行的意思是让郁瓷把那块榫卯交出来,他们去柜坊取钱,把属于傅大郎的那一份退给她,他们再重新存“生命金”。
毕竟傅大郎已过世,以后和傅家的合作是不能成了,钱账一事得算清楚。
听他们说明来意后,郁瓷霍地冒出了点记忆碎片星子。她倒抽一口凉气,快步走到“垃圾堆”,从一堆即将被清除的杂物里翻出一个平平无奇的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装着一片异形木片,正是钱龟的其中一块榫卯。
郁瓷:“……”
一旁的傅幼恩瞠目结舌。
郁瓷眉心跳了跳。
天降巨款,谁不欣喜?
更别说她即将带着便宜崽开启新生活,正正需要钱。
然而和欣喜同来的还是担忧,这些行商登门意味着她启程的时间又要推迟了。
明日复明日,岂知明日没其他变数?
郁瓷呼出一口浊气,“我随你们去柜坊一趟。”
这一去就是一整个下午,郁瓷在柜坊把账理顺,顺便拒绝了两个昔日同行偷偷递过来的“橄榄枝”,待天擦黑时她才乘车回来。
暮鼓响,城门闭,今日进出城到此为止。
郁瓷无奈,只能将行程推到明天,结果翌日一早就被门房告知昨日的贵仆又来接她了。
“阿娘,他来找您做甚,昨日不是见过了嘛,您不去成不成?”傅幼恩很不乐意。
郁瓷抿了抿唇。
见傅幼恩眉心快拧成结,郁瓷反倒笑了,“没事,我先去问问他因何事又来寻我,如果对方说不出个合适理由,便让他自行回去。”
来接她的仍是那个冷面男人,分明只有一人一马一车,却愣是隔绝出一个真空地带。
“兵长,晨安。”郁瓷和他打招呼。
荆无辞颔首,“上车。”
郁瓷站着没动,“兵长,今日我要携小女启程去投奔她舅舅,时间紧迫,怕是不得闲。敢问使君寻我所为何事?若无要事,请允许我以捎话的方式答复他,毕竟这是我和使君在房中时约定好的。”
她语气柔和,说话时笑盈盈的,哪怕话中有软钉子,也实在叫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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