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目光静静覆盖在她身上。
陈雪楚掐住掌心,竭力让自己在热潮中保持清醒。
这不对劲。
她迷蒙地眨眼,直到此刻,未经世事的陈雪楚才后知后觉,少主进来的第一件事是皱眉熄香。
那香有问题。
她也不是热,是情药发作。
不仅如此,此刻的她是以沈老太爷新妻的身份跪伏在地上。
视线向上扫过,她才发觉众人都目光微妙,不约而同地看她。
屋漏偏逢连夜雨。
羞耻,窘迫,无地自容。
陈雪楚无措地撑着手臂,她满脸泪辙,衣不蔽体,对这陌生的房间,和眼前她无法处理的一切感到畏惧。
直到一件衣裳盖在她的肩头。
沈逐收回手,对陈雪楚道:“陈姑娘,请起吧。”
陈雪楚愣了愣,立即拉住了沈逐的手腕,她手指灼热,仿佛能烫进他的骨头:“少主,您相信我,我对太爷并无异心!”
沈逐盯视她的指尖,眉宇轻蹙。
“松手。”
陈雪楚非但没松,反倒抓得更紧,眼泪无声地掉落:“少主,求求您信我!我什么都没做,我不敢的。”
她显然已陷入极度的恐慌,看沈逐的目光仿佛在看唯一的救命稻草,可怜极了。
只要他一句话,就能断她的生死。
“大少爷……”
沈逐唇角紧绷着,面容看不出情绪。
沈阔之死完全自作自受,怪不到陈雪楚身上,可是她的身份的确有些麻烦。
那些妾室可以随意遣散,陈雪楚以正妻之礼进来,若没有合适的理由,恐怕一时半会都不能光明正大地将她赶出去。
此时若借题发挥处置这个柔弱的女人,倒也不是不行。
只是横行霸道多年的沈家家主,最后因为沉迷美色而死在一个女人手里,这样的说辞传出去也太啼笑皆非。
女人柔软的声音再次在他耳边响起:“大少爷,求您救我……”
沈逐垂眸,终于慢悠悠开口:“陈夫人,我父亲旧疾复发,到底是没撑到大夫赶来,您没受惊吧?”
陈雪楚愣愣地望着他。
男人冷白的面庞神色如常,声音钻进她的耳膜,仿佛一道救赎之音。
女人手中力道松了几分,沈逐适时收回手,吩咐道:“参云,送夫人去偏院休息。”
陈雪楚跪在地上,见他要走,又匆忙抓住了沈逐的衣袍。
这是无心之举。
她此刻心如火烧,思绪朦胧,只是下意识地将身体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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