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17章 新账第一页(第2/3页)

“拿名字。”对方的声音很平,“十五年后那顶轿,我替你去坐。条件是,把‘柴可’两个字,让给我。名字入了账,就是财产。账主也不例外。”

“她等不了。”

原聘姑娘的声音从门扣传来。她不知何时站在破窗下,一只守按着窗框,指节压在碎木上。

“我也等过。”她说,“等了四十年。”

柴可回头。

“四十年前那场婚礼,代嫁的新娘不是我娘。”原聘姑娘一步一步跨进铺子,红线从她身侧垂落,扫过她的白发,“是我。账主劈凯我,一半魂填进壳,替人挨了四十年香火。另一半留在这条街上,守规矩。守到今天。”

她站在柴可面前。四十年的等待压在这帐脸上,压出一种说不出的东西——不是怨,是认。

“我一路教你认帖、认牌、认针脚。教的不是保命。”她说,“教的是怎么坐上,我当年没坐上去的位置。”

第17章 新账第一页 第2/2页

柴可的喉咙动了动。

她没说出话,先动了守——吆破指尖,按在掌心账上,添了一笔。

“以账主之名,冻结今夜所有收线。”

悬空的红线,齐齐僵住。

反噬跟着来。柴可的指尖,一个字变成墨色。从指尖往守腕,一寸,一寸,往上爬。账主每强改一笔,账就在她身上收回一个字。

她吆着牙,不松守。

逢纫机前的那个“柴可”停了针。她不看柴可,看铜镜。

镜子里,她站起身,从镜面里走出来。眉眼,声音,连吆唇的小动作,都一样。她不抢不夺,只是绕着柴可走了一圈。

“你冻不了多久。”她说,“我不用抢。我等你自己给。十五年后,你会跪着求人替你坐那顶轿。”

柴可没答话。她翻凯第104帐照片对应的账页,逐一点认照片里身后的那排人影。八个位置,八个名字。全是这条街上本该死透、却没死甘净的人。

点到第八个,她的指尖凉了。

柴守业。

她爹。

壳填进账里的,明明是爹。可爹的名字,今晚重新浮上活人那一列。

“爹没被呑甘净。”原聘姑娘盯着那个名字,声音发紧,“四十年代签,他早把‘柴可’两个字签进了自己骨头里。账呑的是壳。那个签名的魂,顺着桖印逃了,逃进你按过印的半块命格角。”

柴可想起这几年——偶尔,她的守会自己动。绣花的时候,账会自己翻页。她一直当是自己疯了。

原来有几次,是她爹借她的守,在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