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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大了,竹叶簌簌摇晃,雕窗噼啪作响。
尹宿雨不想同无关紧要的人解释或者辩驳,瞥了那瓷瓶一眼,连空瓶都不想留给她。
女人拧上瓶盖,将瓶子还予她,试探般慢慢地说:“徐家大小姐的药出了问题,徐先生应该多的是路子可以解决,怎么让你来这种小地方验药?”
尹宿雨不答,将瓶子揣回口袋中,然后朝桌上的大洋轻敲了一下,示意对方收了钱就别多问。
女人却接着说:“不是徐先生让你来的,是你自己想来。”
屏风后的两个丫头忙不迭把脑袋往回收,影子却在桑蚕刺绣上透了出来。
两个人挨得实在紧,黏成了一团。
尹宿雨一瞬不瞬地看向药师,神色不善。
女人却笑了一下说:“我大胆揣度,是徐家的人要害徐小姐。”
还真被她说中了。
尹宿雨不知道此人是好奇心重,还是另有意图,冷冷道:“不劳费心,城里的火还是烧得进八方甸的,引火烧身可就不好了。”
比起平日的尖酸,这话说得还算委婉了。
女人不夹嘲弄,只像是谈及天气那般,语气很平常地说:“要说徐先生加害徐小姐,放眼整座蹇城,大约没人会信。”
这话倒也不假,人人都觉得徐晚慧是被徐家捧在手心的,千呵万护,外人连看她一眼都难。
城中那些个好吃懒做、家无斗储,且还一无所长的,恨不得自己就是徐晚慧。
当不成徐晚慧,就算让他们做徐家缸里蠕来蠕去的米虫,他们也是愿意的。
尹宿雨不想多说,毕竟能在八方甸立足的人都不简单。
女人也跟着起身,好心为客人打开屋门,在外边撑开了一把油纸伞说:“不过以徐先生的身份,想拿到荌齑子倒也不难。我曾经听说,腾湾兽场和翡县的琨玉大楼也都用过荌齑子,而徐先生和这两处地方的老板,是有些交情的。”
尹宿雨还在门内,不想走到女人伞下。
“不过刚才城里传来消息,琨玉大楼似乎遭到了兽袭。”女人意味深长,“涉及山魑,蹇城的警察一定会过去调查,琨玉大楼如果真的私藏了荌齑子,这回肯定是瞒不住的。”
没想到这事还传进了八方甸,尹宿雨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女人温和地笑:“你是不是不喜欢徐家?”
尹宿雨走到雨下,没接女人递来的伞,回头冷冷地说:“药师头脑灵活,医术又如此高超,原来是因为常常猜。”
“豪门秘辛,人人都会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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