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猜错,但每次意思都大差不差,
搞半天他嘴里说的大鸡棒是雪糕,比起这场乌龙更让方裴知受到冲击的是,赵不息连“雪”字都不认识。
小学一年的小学生都知道怎么读怎么写。
赵不息根本没那闲功夫等方裴知震惊结束,他有些急,“太热了,快点让我吃一口。”
说着他拉过方裴知的手腕举高,侧脸仰头在冰棍尾巴咬了一口。
菠萝味的甜水冰棍在口腔和牙齿间化开,刚才他俩掰扯半天冰棍都淌水了,咬完他又在尾巴那里舔了一口,把化出来的水舔走。
“你没上过学?”方裴知往旁边一步,问他。
赵不息一脸平常,“上过啊。”
方裴知:“上过你不认字?”
赵不息:“这事一时半会跟你说不清。”
九年义务教育老早就普及了,但赵不息情况特殊,他没上过幼儿园,上学也晚,之后还总逃课,学习和认字方面稀稀拉拉的,就成今天这样了。
轮胎压过马路行驶的声音由远及近,网约车到了,那头和女朋友你侬我侬的路逢通招呼赵不息上车,“小赵,车来了。”
“来了。”赵不息本来热得还想咬一口,看着方裴知的脾气算了,招呼一声,“走了。”
随后大步上了路逢通打来的网约车。
一进车铺天盖地的冷气将三人包裹,车门关上,所有热气的都被打了出去。
只有司机感觉上来了三个烫烫的人。
助理和他二舅不顺路,打得另外的车走的。
陈雨梨:“小赵,你和刚才那个帅哥认识吗?”
看和人聊天聊挺久。
路逢通也觉得刚才和赵不息聊天的人眼熟,但一时之间记不起来是谁。
“啊,那是我弟导师。”赵不息说。
一听是导师,原本还对方裴知有探索欲的小情侣没声了。
他俩从小就怕老师。
也不好奇,也不问了。
纯学生时代的战争后遗症。
一口外地口音的司机见几个年轻人上车时热得大汗淋漓,把冷风开大了点,“最近天是热。”
陈雨梨:“感觉室外地面上都能煎鸡蛋了。”
司机:“我昨天听天气预报说最近两天有雨,等下了应该能凉快点。”
这一车只有路逢通是本地人,夏天北京的雨一下那就跟跟进蒸笼一样,
“到时候更闷热了,蒸包子似的。”
说曹操,曹操就到。豆大的雨点猝不及防打到挡风玻璃上摊开,形成一个子弹孔,大雨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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