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搜。
好在阳台的花多藏的也多,其他的几包都被樊飏搜了出来,锁进了床头柜下的保险柜里,点燃烟瞿蓝山想起,樊飏枕头下面他开了一个柜子,里面还有几包烟。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瞿蓝山没多抽,就抽了几根,把烟盒放回原位,打开窗户通风,烟对花草也有伤害。
“对不起。”瞿蓝山望着自己那一阳台的花无声说。
下午樊飏没回来,他叫了瞿蓝山去,他朋友为他办了宴会,说庆祝他的胳膊好了。
这群人每天不干正事,脑子里就想着,为那点办个宴会玩一玩喝喝酒。
有时候瞿蓝山挺羡慕他们,生活的醉生梦死。
瞿蓝山打了车一路上还睡着了,到了地方是室外,有一片特别的大的湖。
樊飏就在湖中央的小亭子里,瞿蓝山坐上船过去,上小亭子时很多人都看着他。
自从于舟言那件事,他们也知道了,樊飏认真的,认真的对瞿蓝山,他不是什么小情儿。
众人放下了眼中的鄙夷,跟瞿蓝山打招呼,他都一一礼貌回应。
“抽烟了?”瞿蓝山还没坐到樊飏身边,他就闻到了。
这个时候一个公子喊:“呦呦!咱这酒气那么重,樊二少都闻出来了!真爱啊!”
另一个公子哥说:“要不说是初恋呢!”
“来来喝一个。”魏智给瞿蓝山递了杯酒过去。
瞿蓝山接了一口仰头喝尽,魏智一愣念叨:“怎么回事,今天那么给面子?”
瞿蓝山坐下樊飏身上染了酒味,不知怎么得,他不是很怕了。
樊飏凑过去小声问:“发生什么事了?”瞿蓝山不对劲。
瞿蓝山与樊飏对视眼里有伤痛,樊飏张开手揽过瞿蓝山说:“说说,谁又惹你了?”
瞿蓝山被拉进怀里,迎面来的酒气过于的重,瞿蓝山的胃难受。
樊飏见瞿蓝山不说,他问不出来什么,直接给瞿蓝山倒了就说:“喝。”
瞿蓝山接过还是一饮而尽,魏智看着不对想去问问,被周钰拉住说:“人两口子的事,你掺和什么。”
“我这不担心吗?”魏智抱怨。
“你担心个屁。”周钰白了他一眼。
瞿蓝山一来就只喝酒,什么话也不说,慢慢的周围的人都察觉出来不对劲了。
不知道是谁提议去岸上烧烤,众人走的时候,唯独没叫樊飏跟瞿蓝山。
瞿蓝山就那么不停的喝,一直的喝,樊飏不阻止就看着他喝。
瞿蓝山握着酒杯脸颊红红的看着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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