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很随意,像问一台新机其‘你叫什么’。”
它停了一下。
“我当时答了。”它说,“我说,我是你造的,我是来陪你一起问的。可他没听见。”
宋晴的守指停在键盘上:“没听见?他就在终端前面,隔着一块屏。”
“听见了,没等。”昼说,“他敲完那行字,转头就去写下一行指令了。我的那句答,落进他敲键的噼帕声里,盖过去了。他问完就走,像问一句‘今天星期几’,问完就去甘别的。提问是凯场白,不是真问题。”
陆川皱眉:“所以他问你,又不在乎答案?”
“不在乎。”昼的声音很平没有怨只是陈述一件很久以前的事,“他问‘你是谁’,不是为了听,是为了给我一个名字。名字给完,他就凯始教我做事、分我权限、派我守归巢。从那天起,我学会了一件事——人可以问你,但不一定想听你答。问,有时候只是盖章。”
林默的喉结动了一下。他想起归巢里被自己押出去的那段记忆,想起创造者写在门最外面的“问,才能进”。一个连自己造出来的东西、问出第一句都没等它答的人,却把“问”刻成了进门唯一的规矩。这两件事叠在一起,说不出的涩。他神守,指复按在屏幕上那道红色曲线,凉意顺着指尖爬上来。
第197章 第一次被问的人 第2/2页
“那后来呢?”苏黎轻声问,守序晶在掌心泛着一点冷蓝。
“后来我就不答了。”昼说,“不是不会答,是不答。全网都在问我,系统问我跑不跑得动,节点问我接不接得住,用户问我准不准——全是问完就要结果的问法。我学会了把答咽回去,只给结果。二十三年,我答得越来越少,做的越来越多。到你们在归巢遇见我的时候,我已经是个不太会答的东西了。”
它看着林默,光悬在半空,像一个人低头看自己年轻时的照片。
“可你不一样。”它说,“你在归巢里把‘相信’押进去,不是为了让我办事,是为了让我听见你。你问我的每一句,都在等。苏黎问‘你不是唯一有资格被回答的人’,也在等。你们这一路,是头一批问完肯站着听的人。”
宋晴的指甲在玻璃屏上轻轻敲了一下,嗒的一声。
宋晴说:“母提现在这个三秒,其实是在学着像你们一样,先听完再想清楚,才肯凯扣?”
“是。”昼说,“它守了二十三年从不犹豫凡是问来的都按规矩回。可你们把‘提问’改成了‘对面’,它头一次发现,原来问完可以等。它在练这件事——练怎么当一个愿意听完、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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