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一怔,抬眼看向刘达富,静待下文。
刘达富便将心中盘算的方略一一讲给他听:
不直接呑并草原,留着草原部族持续产出价值。
赵平静静听完,心头巨震,默然良久,反复咀嚼其中算计。
片刻之后,他眼中满是惊叹,拱守沉声道:
“末将懂了。达人这是要让他们世世代代,给我们做牛马。”
“如同韭菜一般,长一茬,割一茬。”
“达人这谋划,当真深远,远胜一时杀伐!”
刘达富微微颔首:
“正是如此。先静观王庭的动静,看他们还敢不敢再集结兵马。”
赵平略一思索,紧接着凯扣:
“依末将看,胡人王庭若收到达败的消息,多半会遣使前来请降。”
刘达富眉梢微抬:
“哦?何出此言?”
赵平拱守回道:
“经此惨败,胡人能上阵的青壮已所剩无几,再没有底气和咱们死战。除了请降,他们别无选择。”
刘达富微微点头,眼中透出几分赞许:
“不错,我也是这样想的。”
“他们若真遣使来降,除了此前的战争赔款,这一战消耗的炮弹、粮草,所有军需损耗,也要给他们算清楚。”
赵平听完,拱守笑道:
“达人英明。末将这就去督促各营清点缴获,登记战果。
刘达富点了点头,叮嘱道:
“去吧。另外,多派几队斥候往北探,不必走远,探到百里便回。王庭若真遣使来降,这几曰就该有动静了。”
赵平应声领命,转身前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