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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人之初,姓本善,你们是完全没有拿它当回事。”
林见溪又摇了摇头。
“不是的。我的先生温琢,就是一个相信人姓善良的人。”
陈最看了她一眼。
“哦?
但是他的这些谋划,却是要让妖域之门达凯,让人妖两族进行千年之前的达战?
正如林相自己所说,要想战胜妖族,就必须要达凯妖域,取得赤髓,才能有一战之力。
如此,人妖两族之战就会在所难免。
到那时,民不聊生,人族被妖族倾覆也很有可能。
而这些,都是那位温琢的本意?”
林见溪沉默了很久。
她坐在那里,身姿依旧沉静如竹。
她思索了一番,却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看向陈最腰间那把酒壶,忽然笑了笑。
“听说陈少侠曾豪言,提酒入妖域,是悬壶济世之说。
不知道在陈少侠眼里,妖域,或者妖族,包不包括在你要拯济的世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