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谢卷整个人都惊了一下。
谢卷圆圆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你怎么又来了?!”
盛鸣飞看起来很憔悴,败家犬一样蹲在墙边,见谢卷出来,苦笑了一下,“我就没走。”
“求你了谢卷,你让我就这么回去,我爸会打死我的。”
谢卷皱了皱眉,“关我什么事啊。”
“你回去吧,我管不了。”
他退回了房间,砰的一下又关上了门。
谢卷蹙着眉,又看向贺凛舟:“你知道他就在门外面?”
贺凛舟嗯了一声。
贺凛舟:“早上出门跑步的时候就看到了。”
他显然不想多说什么,进了厨房,用隔热手套端着蒜蓉粉丝虾放在了桌上。
“先吃吗?”贺凛舟道:“砂锅里的牛腩还要炖一会儿。”
身材高大的人身上围着一根粉色围裙,肥厚的隔热手套外露出一截劲瘦结实的腕骨,顶着一张格外野性的脸,说着极其家常的话。
谢卷咬着筷子头看他,又垂眸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蒜蓉粉丝虾,贺凛舟显然对盛家做了什么,盛鸣飞才会这样低三下四地祈求原谅,手段想必不会温和。
贺凛舟却可以平和得像是和他毫无关系,好难想象,做这样截然不同的两件事的,竟然会是一个人。
等到他冒领贺凛舟救命恩人的事情被揭露,贺凛舟想来只会用更加残忍的手段对他。
他也会像盛鸣飞那样,下跪磕头,痛哭流涕地祈求原谅,然后等着,被送进精神病院的结局到来。
谢卷沉默得太久,垂眸敛眉,很难让人发现不了他有心事。
贺凛舟问了,“怎么了?”
他声音平淡,“觉得盛鸣飞可怜?”
谢卷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他回过神来,又摇头,“也没有。”
物伤其类了,小猫也是只性情猫。
盛鸣飞对谢卷做的,在谢卷让他汪汪叫的时候就解气了。
让人一直蹲在他家门口,谢卷心里也不自在。
他想了想,又道:“他也跟我一样断过腿,只是他没有留下永久性的损伤。”
“但是他腿本来就没有完全好,再一直这样得不到休息,就不一定了。”
贺凛舟忽然道:“所以你还是觉得他可怜。”
“那天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一点不在意吗?”
谢卷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我在意啊,但他现世报来得这么快,我唏嘘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接着又反应过来一样,皱起小脸,“我跟你解释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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