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出来的。
看了都脏小猫心灵。
有一个字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吗?
盛鸣飞政治考下来还倒欠国家十分。
和盛鸣飞发来的消息一对比,贺凛舟讲的催眠曲一样的数学都多出一丝令人向往的光环来。
这样想着,谢卷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再度拿起了手机。
给盛鸣飞微信号点点举报。
......
白天让贺凛舟给自己补了课,晚上再欺辱贺凛舟就在谢卷心里变得十分尴尬。
今天要找个什么理由生气呢?
谢卷脑子里转了半天,忽然想到了下午的事情。
“贺凛舟。”
谢卷叫住了正准备回自己房间的贺凛舟。
他刻意板起了脸,抿着唇,显出一点生气模样。
贺凛舟脚步停下,转头看向他。
如果谢卷再警觉一点,就能发现他朝着自己房间走去的速度偏慢,就像是故意在等着谁叫住他一般。
可谢卷只有装出来的生气,和满心的尴尬,这些情绪挤占了他的警觉,让他毫无防备地开口“邀请”。
“你过来。”
“去我床边跪着。”
贺凛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议,一如往常一样。
谢卷的房间铺着一层地毯,素色的。
很干净的颜色,也让被抓得勾丝起毛的地方无处遁形。
贺凛舟膝盖碰到地毯时,心里涌起的不是屈辱。
谢卷懒懒散散地坐在他面前,脚尖一下又一下的踢着他的胸腹,“是不是给我补课让你误会了什么?”
“觉得可以管我了?”
贺凛舟低下头,哑声道:“没有”
低头的姿势藏起他晦涩翻涌的眼神,垂眸,看到的是不断踢在自己身上的粉白脚尖。
谢卷的脚光洁,脚尖是莹白透粉的,嫩生生,粉润润,像猫的粉嫩肉垫,竟有几分漂亮可口。
尤其是,淡淡的石榴香气随着谢卷一下一下有一搭没一搭的踢过来,也一丝一缕若有似无地传入贺凛舟的鼻腔。
谢卷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来“羞辱”他。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天真可爱的人。
贺凛舟几乎要轻笑出声。
谢卷听到他反驳,一字一顿,道:“没有?”
“下午说那些话的不是你?”
他语气放得重,脚也跟着语速踢踹着贺凛舟。
指甲被修剪得平整圆润的脚尖,踢上去撞出一道道浅浅深深的月牙形状。
轻微的刺痛加剧了贺凛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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