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赶回谢宅,周六待一天,周天一早又要回去。
时间太赶了,人很容易觉得累,况且谢卷还惦记着偷偷拿走玉佛的事情,去学校了就暂时拿不了了。
要走的时候谢卷都神情恹恹。
接送的司机已经在车前静候,看到谢卷和贺凛舟来了,先一步打开了车门。
谢卷看了他一眼,坐进车里时,又从车内中央后视镜和他对视了一眼。
似乎看出了谢卷的疑惑,司机主动开口道:“之前的司机家里有事辞职了,从今天开始我来接送谢少爷。”
“要是有什么需要,也可以随时叫我。”
谢卷忽然好奇起来,“你知道我把贺凛舟当仆人用吗?”
一边说着,他一手勾住贺凛舟的衣领,把人拉得低头,让司机能清楚地看到这一切。
司机道:“谢少爷说笑了。”
谢卷摇头,“我认真的。”
司机透过车内的中央后视镜,看到贺凛舟正顺着谢卷的力道低眉垂目。
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贺凛舟偏了偏头,冷漠的目光在后视镜里和司机的视线不偏不倚地对上。
司机不敢再看,回答着谢卷的话道:“知道。”
谢卷努了努嘴,“你倒是不会见人下菜碟。”
上一个司机可从来不会主动去开车门,他知道谢卷对贺凛舟不好,默认这些事都该贺凛舟做,甚至有时候的接送都会直接交给贺凛舟。
谢卷话锋一转,道:“知道就行,以后开车门这种事就交给贺凛舟来做。”
既然上一个司机已经开了个好头,这种有羞辱贺凛舟的成分对他扮演有帮助的事,还是传承下去吧。
贺凛舟低眉垂目,优越的骨相下凸起的眉骨遮着他深黑的眼眸,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态,只觉得像是逆来顺受。
实际上这种小事他丝毫不在意,对谢卷的话也不置可否。
上一个司机的问题根本不在于见人下菜碟。
给谢卷的爷爷买礼物,买的什么,花了多少钱,是他们在车里说的,谢云舒怎么会知道谢卷是在为这件事生气。
谢卷和谢云舒和普通兄弟不同,于情于理,司机都不该把他们在车上的谈话随意透露给谢云舒。
谢卷的喜怒都太简单,注意不到这些细小的腌臜。
但是没关系,谢卷注意不到的问题,他都会替谢卷一一解决。
只要谢卷,只要谢卷,只要谢卷...
奖励他。
贺凛舟鼻翼翕动,感受着近在咫尺的谢卷的气息,像是灵魂深处在发出叹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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