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像打了胜仗的公鸡,但谢卷也不知道自己把贺凛舟叫进来干嘛。
当时气氛烘托到那里了,不把贺凛舟叫着跟他走好像差点意思。
谢卷坐在沙发上,和跟在他后面走进来的贺凛舟大眼瞪小眼。
房间安静了一会儿,谢卷忽然凑近了贺凛舟,道:“你是不是很恨我啊?”
他离得太近,鼻尖都要碰上贺凛舟的鼻尖,葡萄似的眼睛紧盯着贺凛舟,像是想要从他脸上窥看出答案。
贺凛舟的神经抽动了一下,他道:“没有。”
过分靠近的人浑身上下带着一股...面包刚出炉烤得喷喷香的香甜味道,贺凛舟忽然感觉自己很饿。
谢卷的脸腮柔嫩,光洁细滑,如果咬下去...
咕咚...
贺凛舟的视线逐渐变得痴迷,谢卷却在这时候拉开了距离。
“恨也没办法。”谢卷说,他有些迟疑,道:“其实谢云舒说得对,我们也算从小一起长大的。”
“只是人长大了是会变的。”
贺凛舟是十岁到谢家的。
谢云舒有点崇拜贺凛舟,谢卷却和贺凛舟的关系不咸不淡。
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的哥哥,小猫有小猫的警惕在。
随着年岁增长,谢卷逐渐习惯了家里多出的贺凛舟。
贺凛舟寒暑假总是不在家,有时候是什么竞赛,有时候是参加活动,但回来会给他和谢云舒带那个地方的特产。
谢云舒会扑上去一脸惊喜地发出惊呼,然后缠着贺凛舟讲外面的见闻。
谢卷只会在伸手接过时说一声谢谢。
客厅的长沙发会并排坐下谢云舒和贺凛舟,隔得有些远的玻璃边的单人懒人沙发上会坐着谢卷。
谢云舒的笑声里会混着糖纸悉悉索索的声响。
是谢卷在拆贺凛舟从s市带回来的老城隍庙的梨膏糖。
不过这些,从那场山难以后就没有再有了。
谢云舒和贺凛舟的关系似乎由贺凛舟单方面冷淡了下去,谢卷也更喜欢回到自己房间待着。
谢卷是因为腿伤,贺凛舟为什么对谢云舒冷淡他不知道。
但现在有了系统,回想一下,贺凛舟和谢云舒关系冷下去,大概是因为贺凛舟那时候已经知道谢家和他父母的公司出事脱不了干系吧。
谢卷有些走神,手上却传来了轻微的触碰感,是贺凛舟握住了他的手指。
贺凛舟表情看不出喜怒,“我没有变,也不会恨你。”
“不用多想。”
可能是猫的习性,从小到大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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