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猫不用你管。”
谢卷严禁贺凛舟饲养,照顾他的猫,甚至连猫的名字都吝惜于告诉贺凛舟。
就像他在贺凛舟身上抽打出无数痕迹,却吝啬于在学校和贺凛舟扯上任何关系。
在旁人眼里,一个是沉默寡言不怎么理睬人的怪人,一个是成绩优异断层碾压其他同学的天资出众的学霸。
很少有人将两人的名字摆在一起提起。
这样陌生的两个人,却会前后脚回到同一个房子,这周末,还要回到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谢宅。
谢老爷子明天的生日,今天他们就要赶回去。
谢卷从坐上车起就兴致不高,有些漫长的车程,坐到中途起就变得百无聊赖。
他伸出脚,踢了一脚贺凛舟,也不在意自己的鞋印直接印在贺凛舟干净的西裤上。
“老爷子生日的礼物,你替我准备了没有。”
贺凛舟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顺势脱下谢卷的鞋子,把谢卷的两条腿都放在自己腿上,宽大有力的手沿着脚踝按摩起来。
他做得太顺手了,前面开车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眼皮跳了又跳。
贺凛舟力道适中地给谢卷按着腿,因为腿疾,脚踝细瘦嶙峋,看上去有几分病态的苍白。
再往上,就是黑漆漆的裤脚,谢卷不喜欢别人看到自己的身体,尤其是腿,不管寒冬炎夏,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一丝皮肤都不愿露出来。
他漂亮,神情又向来阴郁,越捂得严实,越让人想要剥开。
脚踝,手腕,一点点小巧喉结,是谢卷除了脸和手以外,仅剩的,能在外面被看到的肌肤。
脚踝骨嶙峋,手腕细嫩,肌肤光洁滑嫩,好似上好的羊脂美玉。
谢卷是吝啬的,即使是这些地方,也只有在他伸手踢脚时能看到。
贺凛舟视线怔怔,有些走神,很快,手下的脚踝抽走,他大腿猛地一痛,是谢卷恶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他回神看去,谢卷乌黑圆亮的眸子带着不满,“我跟你说话,你敢不理我?”
贺凛舟表情平静:“准备了。”
谢卷:“准备的什么?”
贺凛舟道:“一尊玉佛,两百万左右。”
两百万!
谢卷生气了。
一直到谢宅,谢卷都没有给贺凛舟一个好脸。
“把贺凛舟的行李扔到花房杂物间去,他这几天就睡那里。”
对着迎上来的佣人扔下这句话,谢卷就怒气冲冲地走了。
......
花房。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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