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让人无奈又生气的事情,但那会儿在书房训也训了揍也揍了,事情翻篇之后他就不会再和沈灵珺生气,于是在他脸上轻轻碰了碰道:“要我给你上药吗?”
一句话让原本还打算撒娇的沈灵珺直接站直了,接过药膏头摇得像拨浪鼓,“不用,我自己涂就好!”
他攥着药膏头也不回地进了浴室,再三确认自己把门锁好了,才对着镜子小心翼翼褪下裤子,白皙的皮肤上还有没完全消下去的痕迹,隔着一层布料尚且如此清晰,沈灵珺心有余悸地用手轻轻摸了摸,抽了下鼻子在心里怒骂梁既安下手太重。
他从小到大没挨过什么揍,母亲因为他身体上的特殊似乎总对他心有愧疚,别说打了连句重话都不会说,爷爷奶奶也很疼他,小时候犯懒不想走路,七八岁了耍赖说要人抱就真的会有人把他抱在怀里哄。从小到大吃过最大的苦就是在学校被欺负,那种狎昵式的欺辱并没有让他受到什么皮肉之苦,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恐惧。
想到这里沈灵珺突然很反胃,捂着嘴干呕几声,和这些相比起来,梁既安揍他也不算一件什么很过分的事情。
药膏里大约有薄荷,闻着很清爽涂起来也凉凉得很舒服,沈灵珺光着两条腿等药晾干,校服裤子就这么堆在脚踝处。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有点哭肿的眼睛,用毛巾浸了凉水擦了两遍,眼皮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沈灵珺思绪又有些跑远了,梁既安揍他也是为了他好,这种像是父兄一样的管教对他来说太陌生,他不仅不抗拒,反而觉得有几分新奇。
药晾干,他也把自己哄好了,反正他本来也没怎么和梁既安生气,穿好裤子从浴室出来却意外地发现梁既安竟然没走。
原本不怎么疼的屁/股立刻又疼起来了,沈灵珺故意装作走不了路的样子垮着脸慢腾腾走过去道:“哥,你怎么还在这儿啊?”
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语气听着像是撵人走,沈灵珺有时候真恨自己这忽高忽低的情商,一时语塞又顿在了原地,好在梁既安并没有计较,只是道:“药上完了?”
沈灵珺点点头,又听他道:“刚刚在书房我还有些话没说完。”
他话音刚落,沈灵珺立刻像只弓起腰提高警惕的猫一般迟疑地看向他,心想你是没说什么可是你都已经罚完了还要干什么,梁既安看他眼中既害怕又还藏着一些微妙的不爽,不由好笑地道:“不是要批评你。”
眼睛太大有时候也没好处,什么情绪都藏不住,何况他因为屁/股疼也坐不下来,只是站着,梁既安斜靠在墙上就几乎与他平视,语气也变得柔和些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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