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不少私交甚好的武将都纷纷背过身去,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漓玉无所谓道:“那便与你无关了,将军还是操心自己吧,免得日后孤独终老,又老又丑没人要。”
楚晏气极反笑:“我孤独?呵!就你这孤僻性子,看满朝文武谁敢同你来往?平日不见人影,走路也和鬼一样,身边连个亲卫也无,还口口声声说我命煞,我看你才是那个天煞孤星!”
国师位高权重,拥戴者众,偏又孤身一人,高深莫测来去无踪。众臣敬他爱他,却也对其退避三舍。
漓玉抬眸,只一个动作就吓得楚晏后退半步,似笑非笑道:“我本不在尘世因果之中,楚将军莫不是以为我平日渡的那些玩意儿,都是诓骗世人的幌子吧?”
楚晏后脊无端一寒。
“楚将军若不信命,不妨舍下脸皮多求一求,或许哪位路过的神明被你这副皮囊诓骗,心软应了你呢。”漓玉说罢,眼里笑意顿收,他淡淡收回眼神,转身,“且看大魏楚将军,准备如何祸害其他好人家的姑娘!”
这厮实在心狠,轻轻松松退了他的婚而无一人反对,害他平白无故丢了清誉落了个绝后的名声不说,还反被扣了顶“祸害”的帽子。传出去,日后谁还敢嫁他?他又如何敢娶人家?
难不成,以后真要孤独终老?
楚晏耻辱噤声,满心戚戚然,只觉这三九的天,都没有他的心寒凉。
可无论如何,这门婚事就这么黄了。
直到退朝,楚晏都没有说一句话。
许是楚将军身上的哀怨太重,无人敢触霉头,散了朝皆绕着他走。
楚晏孤魂似的,丧丧飘到父亲身后:“爹……”
楚骁一惊,差点没挺过去:“你要吓死爹啊!”
楚晏幽怨道:“爹,漓玉那般羞辱我,您为何不帮?”
楚骁心情沉重:“晏啊。”
楚晏侧目。
“国师大人乃大魏定海神针,从不妄言。你看他预言的哪一件事没有成真?我等也是依他之言尽心辅佐皇上,才能如此迅速地稳固朝纲,让大魏风调雨顺度过这个乱年……”
言下之意,就是儿子你自身有问题。
楚骁重重一拍儿子的肩,苦口婆心劝道:“晏啊,不要讳疾忌医,既然咱有病,那就去治,肯定能治好的。为父信你,有朝一日我们定能重振雄风娶妻成家……”
楚晏听得满头黑线,这都什么跟什么。
“爹,您儿子平日身体如何,旁人不知也就罢了,您还不知吗?”楚晏耻辱道,“我一点问题都没有,是那妖道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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