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琴慧话语却如炮弹般倾泻而出。
“都说继母难做,我算是见识了,就没见过你这样心黑的小孩,在家里看见我装作没看见,出门到学校里就装可怜,逃课、打工,晚上不回家,睡学校,你倒是会装,家里是少了什么?”
自赵琴慧嫁入萧家就没有这么歇斯底里过,抽萧骆的时候整个人用力得头发都抖散了,厌恶与愤恨就这么写在脸上,看萧骆的眼神如同看恶心的虫子。
“我没有。”萧骆回过神来,第一句便是这个,随即他又意识到这样的辩解反而显得他更软弱,于是他反手关上门,气势汹汹的往前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再一次道:“我没有跟老师说。”
接近一米八的身高这样压下来,就算体重不达标但给赵琴慧的压迫感跟泰山压顶差不多,让人不由得后退两步,尤其是看到萧骆那张凶巴巴的脸时,更是让人有不好的联想,赵琴慧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还想打我?!”
这话一出不得了,原本坐在沙发上看戏的老太太一个箭步冲上来,挤到两人中间,萧骆一看到老太太的就烦,往后退开两步,不料老太太却当自己贼牛逼:“你要打谁?我就说看你不像个好孩子,你妈骂你两句,你还想动手啊,丧尽天良的完蛋玩意!”
这母子张嘴闭嘴就说他不是好东西,还他妈,萧骆忍无可忍,一把拽住了老太太的领子:“她不是我妈,我妈已经就死了。”
老太太到底年纪大了,被萧骆拎着领子就提起来,不止是她们,连萧骆都愣住了,这两个体重加在一块都没两百五十斤,一人扛不住他两拳的女人,真要动起手来肯定是弱势,却用语言这么一刀一刀向他砍过来,将他刀得千疮百孔。
老太太眼豆如鼠瞪他,见萧骆没了下一步动作,立马意识到他不敢下手,一把撕开他的手,往地上一躺:“打人了打人了,姓萧的儿子打人了,我一个六十岁老太太,起早贪□□你们萧家带孩子,结果你们萧家就是这么对我的,我不活了。”
萧骆被她的撒泼打滚吓得连退两步,哐啷一下撞在门口的柜子上,没想到都二十一世纪还能有这样的人,显然无法应对。
他的无措没有换来收敛,反而是两个成年人更加猛地的攻击,一个哭天喊地,一个指责,好像千错万错都是他一个人的错,是他伤了两人的脸面。
事到此,他才终于明白,跟她们纠缠下去是说不清的,而她们根本也不想听他说话。
那一瞬间,无言以对愤怒到了极致,萧骆居然冷静了下来,抬脚越过地上撒泼打滚的老太太,进了房间关门,从床底拖出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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