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道,“我已经够对得起你们了,你不要不识好歹,我是你爸,不是牛不是马,这个家更不是你说了算,你不同意你就滚出去。”
萧骆这辈子乖巧听话从来没被父母这么打过骂过,一时间都愣住了,脸上挂着泪珠错愕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萧建华骂完了他,似乎也觉得自己说得太过了,吭哧吭哧半天,转身进了屋,提了个包出来摔到萧骆身上,“你妈生病这么些年,我鞍前马后,白天上班,晚上回来伺候你们,过世前我都一直守在床榻边上,事事亲力亲为,从来没麻烦过你外婆那边的人,她这些年花了我一百多万,我一句话都没说过,她现在走了,我过过自己的日子怎么了?”
“萧骆,你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你是老子养大的。”
萧骆被那一巴掌打掉了所有能强硬在父亲面前说话机会。
如果不是因为继母进门时间太过仓促,萧建华为了弥补早年错过的晋升机会,疯狂工作出差,整个家都交给了继母打理,导致父子之间裂痕越来越越大,逐渐已经到了眼不见心不烦的地步,其实有些事是可以慢慢说开的,但没有如果。
萧骆已经习惯在老太太防贼一样的目光下,尽量只在卧室活动。
对继母更是,如非必要绝不碍眼。
萧建华更是不会为了缓和继母子之间的关系,中间帮忙搭话。
他冷眼看着他这个大儿子,脾气能倔到什么地步。
他们父子这辈子没斗过气,一斗气就斗了四年,人心也就这样渐渐凉了。
子女从生下来,吃父母第一口饭起,每次吵架只要搬出我养大了你,我对得起你这样的话,就没办法理直气壮的回怼。
因为父母陈诉的是事实,他们从一生下来便要吃父母的用父母,所以自然而然,当父母需要偿还的时候,子女都会在想,我何以为报?
难道学哪吒剔肉还母,剔骨还父?
萧骆没想死,所以他沉默了,只好不让自己欠萧建华更多的债。
手里厚厚的收据单,这些都是他欠萧建华的,是他用一百多万留了妈妈几年的命。
连父母都尚且要偿还,更何况是陌生人。
萧骆盯着包里的一张合照看了许久,直到眼睛发酸才揉了揉眼睛把手提包拉好拉链塞回去,重新躺回去睡觉。
什么伤人的心,如果他伤了简游的心,那他就离简游远远的不就行了吗?
于是就上下楼这么近的位置,简游再未能看见萧骆,有时他还特地绕路从十七班门口过时,只能看见萧骆趴在桌子上睡觉,留给他们一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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