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白羽下了漫步机,温声道:“好,我们去找找。”
可走了很久,走了很远,甚至都快出了公园,却始终没见到卖糖人的,白羽心情有些低落,闭着嘴不说话,眼皮子都耷拉下来。
“我们明天还可以来吗?”白羽捏了捏陈离江的手,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
陈离江有些受宠若惊,被这主动的依赖和约定哄得心头一暖,他立刻用手掌紧紧包裹住白羽的手,生怕白羽又得了好处就放开了,承诺道:“能,只要你喜欢,我们天天都可以来。”
白羽眼睛一亮,居然开始期待明天的夜晚。
不,不止是明天,乃至以后许许多多的夜晚,乃至其他的什么东西。
他在心底生出密密麻麻的雀跃和期待。
——
道过晚安,确认白羽睡熟后,陈离江才悄无声息地退出卧室,仔细重新锁好房门,和白羽自己锁上的别无二致。
他没有开灯,径直穿过宽敞空荡的客厅,落地窗外灯光璀璨,流淌进漆黑的地面。
白羽还是防备自己,连睡觉都要锁门。
哪怕几个小时前二人是多么亲密,陈离江心里还是无法得到满足。
陈离江抬手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淡漠与方才的温柔判若两人:“今天怎么样?”
“都挺好的,”电话那头的背景声有些嘈杂,似乎在忙碌着什么,说话者的声音倒是清晰:“哦!不对,白羽今天被人吓到了,反应特别大,吓死我了!”
是青云。
在两人第一天见面的那天,陈离江就已经将青云的背景调查得一清二楚。
青云,21岁,安平市人。父亲青峰远,母亲简月娥,母亲在他初二时重病离世,父亲常混迹于地下赌场,负债累累。高二时被父亲发现性取向问题,被赶出家门并断了经济来源,后来父亲逃债消失,自己因交不起学费被迫辍学。
先后在酒吧端过盘子,当过不入流的歌唱主播,也在汽修厂摸爬滚打过。
最艰难的时候,甚至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只能蜷缩在阴暗潮湿的地下车库过夜。
但这孩子像石缝里钻出的杂草,生命力异常顽强,总是带着一股没心没肺的乐观劲儿。
在当主播被骗子公司骗了十万块钱后,拿着剩余的积蓄开起了水果店。
陈离江还记得那天,他推了一张卡到青云的面前:“这里是五百万,帮我看着白羽,不用太多干涉,每天像我汇报他的状态和日常就行。”
青云哪里见过这么多钱?眼睛都看直了,手指颤抖着当即就鬼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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