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上的老师问:“靳北扬你干吗去?马上就要上课了。”
这就是太出名的坏处,院里老师基本都认识他,想翘课也翘不了。
靳北扬说:“老师,我想请个假,家里有急事。”
老师也没多加质疑,摆摆手,“记得找辅导员补个假条,下堂课交给我。”
靳北扬的身影匆匆消失在教室后门。
胡景铄目瞪口呆:“这也行?我说我有事要走,能放我走吗?”
何青柏毫不留情地朝他泼了盆冷水:“人家是谁?品行端正的学生会主席;你呢?劣迹斑斑的累犯。”
从大一到现在,胡景铄没少翘课,平时分惨淡,每次期末考试,靠着靳北扬的复习资料,低空飘过。
去年靳北扬去交换,他就华丽丽地挂了两科,幸亏补考过了,不然还得重修。
胡景铄偃旗息鼓。
人跟人的差异,比人跟狗的都大-
云漾叫了两声后,动静消失了。
但她仍不敢放松警惕,在门口打转,尾巴高举。虽然她体型小,但她一定会替靳北扬守好他的家。
——也是他们的家。
过了一会儿,门锁响起“请输入密码”的指令。
有人试图进来。
她又“汪汪”地叫起来,面露凶狠。
门打开了,她扑上去,作势要撕咬,听到一声熟悉的“云朵”,立马收住牙。
手臂上显出两道牙印,险些破皮,痛感神经慢半拍地给予反馈,靳北扬“嘶”地倒吸一口凉气:“小笨狗,连我都认不出了?”
云漾伸出柔软的小舌头,讨好地舔了舔,像是道歉。
这谄媚劲儿……难怪有“狗腿子”的说法。
靳北扬摸摸她的头顶,“是不是被吓到了?”
见他没生气,她立刻换了副面孔,“嘤嘤”地叫,往他怀里钻。
吓死狗了!
“刚刚你很勇敢,但是以后如果我不在,遇到危险,你就躲起来,财产没有你的安全重要,知道吗?”
她哼哼,怪腔怪调。
靳北扬好笑:“你从哪里学的?你是小狗,不是牛。”
看了眼还在持续播放的平板,思忖,是不是得少给小狗看点电视,学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靳北扬检查了下门口,没有撬锁的痕迹,打算去找物业调监控,又不放心她独自在家,把她抱上一起。
出于保护隐私,楼道没有安装监控,只能调取当时电梯的监控。
物业说:“可能是外卖员,发现走错了楼层,很快就走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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