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域内的景象好像蜡制的,融化开来。头顶血色的天空开裂,撒下细碎的焰色碎片,飘到太宰治面前,被他伸掌托住。
他说话时没看五条悟,不动声色的退了一步:“人间失格。”
“我术式的名字。”
情报互换吗?
五条悟笑了一下,僵持的气氛瞬间打破:“我的术式是无下限,话说……太宰先生是怎么和我的学生遇上的?”
太宰治摊开手掌,挑起眉来:“当然是恶心的家伙干了点不太好的事情。明明都知道我应该是特技咒灵了,还派一年级的学生来什么的,真是可恶的做法吧。”
“五条先生也该学习学习怎么教学生吧。”
太像了。五条悟看着他的侧影,莫名生出了一点奇怪的念头。
这样的灰暗和压抑,逐渐和五条悟的记忆里某个时期的夏油杰重合在一起。他们都是一样的,一样的不被人察觉。被人问起也只会笑着说没事,被看见的从来都是想让对方看见的东西,真正的内心从来不为谁敞开。那么,太宰治和夏油杰在无人时,都在想些什么呢?
五条悟想,但好像又有点不太一样。
夏油杰是在寂静里消亡的,他被大义束缚了半生,最后死于自我。但太宰治好像不一样。明明是个不为所知的咒灵,信奉着自杀的美好,却活的不像一个咒灵,也不像一个人。他没有自由的边界,在人间几经浮沉,好像没有根的鸟儿,从来不为任何人停留。
……也不为任何人停留。
太宰治身上没有束缚,于是连一朵云都活的比他来的沉重。
五条悟对这样的太宰治上了点心——
是什么人,或者什么事,让太宰治和夏油杰拐向了不同的道路呢?
最强的五条悟难得困惑了一下,他托着下巴,撇着嘴思考了一下,然后默默的把“太宰治”三个字放进了心里。
鸢色的青年观察到他的神色,故意大幅度的摆了一下手:“好啦,既然事情已经结束了,我这个无辜的咒灵也该离开了。”他将手臂搭上五条悟的肩膀,冲一众看戏的小鬼挥了两下:“再见了各位,有缘的话我们应该会在三途河畔再见的吧!”
感受到手下肌肉突然的紧绷,太宰治刻意说道:“还有五条先生也是一样。”
居然有人能够轻松突破无下限吗?
是咒术还是……
“诶呀呀,我好像对治一见钟情了呢,所以治君不能走哦。”五条悟周身好像泛起了粉红泡泡,“呐,治君和我们一起回东京吧。”
他在一众吃瓜群众呆滞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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