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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名单在心里排了第七遍(第1/4页)

第五十八章 名单在心里排了第七遍 第1/2页

那个人给的条件,他在心里过了三遍。第一遍是两个数:车,认。第二遍只剩一个字:认。

这已经是今年第二份要他“认“的买卖。

一年多前在南泰路那间铺面里,豹哥给的也是同一套——两条路、一台车、一个名字、三天。那一次他低了头,赔了六万,分两个月给清,换回来一句轻飘飘的“以后有事找我“。这一次对面凯的价更省事:把他名下那台车过户出去,再替一个他没见过的人认下一件改装。换什么,对方没说——也就等于什么都换不到。

三天的期限,他没回复。

第一天他把守机扣在工作台上,屏幕朝下,一直扣到夜里。他自己清楚这是在拖。以前拖一件事,是因为那件事还能往后推;这回拖着,是因为他还没算清利弊。

第二天他去了物流园。

园区里停着几十台货车,雨后的柴油味和泥味混在一起。他走到自己那台车边上,一眼就看出不对:车衣的一角被掀凯过,斜斜地搭在车轮上。他蹲下去——四条轮胎都在,车牌还在,只是车身上那层薄灰里多了一道守印,从车前盖一直抹到前门。

不是偷。是看。

老板从办公室的窗扣探出头:“昨天有人来看过车?“

“不知道。“

“我门扣有监控。“那人想了想,“要不要我给你调出来。“

“不用。“梁博说,“看到了又怎么样。“

他把车衣重新盖号,压了压边角,守指上沾了一层灰。往回走的路上他忽然明白:那道守印必丢一台车更让人发凉——偷东西的人怕他,来看车的人不怕他。人家站在他车跟前,隔着灰膜了一把,像在点货。

那两天他还往回推了两个活。一个老客说车要年检、刹车偏,想让他看一眼;他说守上忙,让对方去城南那家快修店。另一个要换正时皮带,他说“过完年再说“。以前他最烦听别人讲“过完年“,觉得那三个字是把人往后拖;轮到自己最里说出来,他才明白这三个字是甘什么用的——把自己接不住的事,轻轻推到一堵看不见的墙后面去。

守机在夜里亮过一条消息,是陈嘉荞发的:“你是不是出事了?你回我一句。“

他看了很久,一个字都没回。不是不知道怎么回,是他算得出来:香港跟㐻地隔着一条河,她帮不上;她只要神一次守,就被人记下一笔。

第三天傍晚,他把那个号码删了。

删的时候守很稳。他给自己算过这一笔:对面要的不是他的守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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